室女,那就得看陛下与燕国七皇子之间的博弈了
殷行道:“燕国的使节团按照国书上的通报,这会儿应该刚入了北境,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到达京都城”
嗤笑一声:“这位周尚书大人倒是有趣,居然这么早就在别庄内招待起了邻国的客人”
按照陈记米铺送米的记录,这批燕国人至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到达了
时景小声地嘟囔着:“周家……想要死,这会和燕国人有关吗?”
倒也是说得通的
时家军镇守北境多年,从庆阳郡主的祖父那代起,就一直在替大庆守卫着最北的防线,赫赫战威,从未失手
不知道有多少燕国人折在过时家军的手中
们恨时家军,恨时家,自然也会恨庆阳郡主
她目光动了动:“朝野上下的人都以为周家是太子殿下的势力,可周家却和燕国人纠缠不清这样的话,一旦出了什么事,大家会不会以为,与燕国有勾结的人,是太子?”
殷行的眼眸动了动:“这便是郡主该操心的事了”
轻轻拍了怕时景的手臂:“地上太凉了,等到下一波巡守的人过去,们就离开这里”
时景皱了皱眉:“怎么离开?”
爬墙的风险系数太高了,而要等庄子开门,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殷行却笑了起来:“可以走侧门啊”
时景:“???”
殷行连忙说道:“可别误会,没有在逗toulan8· 西边的围墙那有个侧门,但门是从里面锁住的,外头开不了”
“有钥匙?”
殷行笑笑:“算是吧”
对于天机阁主而言,天下的锁都不叫锁,而是想开就开的小玩具所以这一趟,难的不是该如何出去,而是怎样才能平安无事地进来
巡守的护卫踩着整齐有序的步伐从主屋门前过去
殷行拉住了时景的手:“就是现在!”
……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庆阳郡主的寝殿之后,时景当着殷行的面将小白板翻了过来,在周家这条线索后,又添上了燕国人这三个大字
殷行抱着胸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郡主现在连这等机密之事都不瞒着了?”
时景瞥了一眼:“这块板上的东西,趁睡着的时候,怕是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吧?”
反正上面列的也都是些明显的东西,没什么特别需要隐瞒的
何况,她要查清庆阳郡主的死因,或许还有用得到这货的地方毕竟,那个夜晚,也在现场不是吗?
这样想着,她忽然踱步绕到了殷行的身后
殷行眨了眨眼,平平无奇的脸上露出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来:“怎么?郡主也看出来的背影潇洒倜傥,不比那位路公子差吧?”
时景反手抓住了的手臂:“殷行,想知道那夜到底是谁要害!”
殷行沉默不语
时景轻轻上前一步,两人相隔不过一寸,她抬起头来,墨黑晶亮的眼眸闪闪发光地望向:“会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