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乾如此棘手,不如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趁机将他宰了一了百了……”
“二哥不可!”
小王子刘炽出言阻道:“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更何况吴乾次来代表的是丰王,如果我们趁机杀了他,等于与丰国不宣而战,这样的后果谁能承担得起?”
“哼,没胆鬼!”
刘炎不屑道:“丰国经过王仁则之乱,早已是外强中干,我们正好可以趁机攻入丰国,多占城池,多抢财货……”
“混账……咳咳……”
刘煜一声暴喝,伴随的却是阵阵咳嗽,一旁的內侍忙搀扶着他,有人拍背有人捧着鎏金痰盂跪地接痰,还有人送来茶水、参汤,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
“父王……”
“王上……”
殿上众人无不纷纷惊呼,一个个满脸忧色
半晌,刘煜总算喘匀了气,恢复了些精神,这才指着刘炎骂道:“枉你活了这么些年,为何做事如此草率?若此时我们与丰国交战,且不说谁输谁赢,最后难免两败俱伤,不要忘了,还有个狼国在那里虎视眈眈……咳咳……”
大王子刘灿接话道:“二弟你看看,你把父王气成了什么样?丰国遣使不过是来商讨签订永世友好协议,又不是来攻城略地来了,而且我们的使团去了丰国,人家也没有杀我们的使者,我们怎能行此不义之事惹天下人笑话?”
刘炎闻言一张圆脸气成了煞白色,自己一句话,竟换来这么多人的指责,而起还有这个憨货老大!
“哼,你们都是圣人,就我是卑鄙小人行了吧”刘炎随即负气退回,紧闭嘴唇不再言语
这时,左都御史王让出来和稀泥道:“其实几位王子说得都没错,王上的话则格局更高,吴乾此次前来毕竟代表着丰王,我们理该盛情接待才是”
这时,原本一心想要置吴乾于死地的刘中怡也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短视,忙拱手道:“王大人所言极是,我们便以上宾之礼接待丰国使臣,先看看这个吴乾此行的真正意图再行打算”
老虞王刘煜在內侍的伺候下,喝完碗中的参汤,这才语道:“就按宰相的意见执行,我虞国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决不可作出有损道义的事情来”
“是!”殿上众人纷纷俯首称是
见事情已经定下,刘煜便欲起身会后宫休息,刘中怡回头望了望身后的臣属,见他们一个个朝自己投来期待的目光,终于还是鼓足勇气道:“王上!”
刘煜步履一停,慢慢侧转身形,问道:“宰相还有何事?”
刘中怡沉吟片刻,道:“关于立储之事,还请王上早日定夺……”
“臣等附议……”
一众朝臣纷纷拱手呼应道
刘煜瞪着自己昏黄的老眼,朝自己三个儿子望了过去
刘灿憨直,刘炎狡诈,刘炽年幼,无论自己立谁为储君,他都觉得不够理想,可自己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