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疲惫肉眼可见,云迟艰涩的摇摇头,从逢肩侧捻起一缕乌黑柔亮的墨发,看向他平滑饱满的眼角,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还是这样的小鲛人好看,忍不住想对你做坏事呢”
话音刚落,唇上一凉,某人嘴角的弧度更翘
不过须臾,逢便擦觉怀里的人儿肩膀轻颤、呼吸不稳,浓郁的血腥充斥口腔
逢急忙把她推起来低头察看,就见鲜血源源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当即脑子一空,心里慌乱不已,胡乱的给她输送仙力,“小迟,对不起”
他后悔了,怕了,他让她受了如此重的伤
云迟心口翻江倒海,若非担心吓着他,真想大口大口吐血
此刻她不好开口,不然血就喷出来了,于是按住他的手,想不虚弱也只能虚弱的冲他摇头,阻止他做傻事
水神见状,上前扶住云迟的肩,解释道:“她现在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恢复,我带她回地涯,地涯是真神诞生之地,于她最好,你体内鲛珠和神力本源尚且处于适应阶段,你留在阵中稳固,放心吧,不管多重的伤,地涯一定可以治好她”
云迟点头,神识传音与逢
“我要数月才出来,等香雪回来,让她带你去星河,修习驭星神术,我回来要检查,不许偷懒,也不许胡思乱想,我没事的,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还有……不许看其他女子,帮我照顾阿姐”
逢知道现在的他除了少添麻烦什么也做不了,不能替她分担,帮不了她,于是忍着酸楚和担忧点头,“好”
水神扶着云迟走出寝殿,见到祁善站在门外,二人感到讶异
祁善两步走到云迟面前,登时怒火中烧
本源分离,神力不足两成,虚弱得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
“一只畜生,他凭什么?”
祁善低吼,极度压抑的愤怒,锐利的眼睛折射嗜血杀意,瞥向大门时放大至极致,随时可凝成实质将人碎尸万段
云迟神识传音道:“你敢动他,我杀了你!”
同样冰冷、尖锐
祁善不可置信盯着她,恼怒、愤恨、嫉妒,多重情绪在眼中来回奔跑
她竟威胁他,为了一个鲛人竟说要杀他,哪怕他们吵得最凶时她都没有对他起过杀意,而此刻她眼中的寒凉和杀机铺天盖地
就因为他对鲛人动了杀念,她便要他偿命!
剑拔弩张的低气压铺开,周遭空气几乎凝固,法阵在细微波动,而被法阵隔绝的逢对屋外情况一无所知
水神见二人僵持不下,急忙打圆场
“主神,小迟伤的很重”
看着心爱之人为另一个男人不管不顾,祁善痛苦,水神何尝不是,她爱的男人,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压根看不见她,在他嫉妒发狂的时候,她何尝不是痛苦煎熬
水神一句话成功拉回祁善的神智,他敛了敛满腔乱窜的情绪,一把将云迟拉过来打横抱起,忽略云迟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