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执手一人,来去天地间,做一对快活的逍遥客……好不好嘛,夫君?”
“你……你叫我什么?”
逢眸光微敛,呼吸一瞬间屏住,心中小鹿乱撞,好似有人在心上敲战鼓。
“夫君啊!你不是想同我成婚么,我先叫叫适应适应,嗯,别说还挺顺口。夫君,夫君……”
云迟一派天真,理所当然的模样,全然瞧不出故意、虚假的痕迹。
逢被她一声声“夫君”磨软了。
心头、目光皆软成春水。
他饱含期待注视口口声声唤他夫君的活泼人儿,“小迟,你答应同我成婚了?”
云迟缄默不语,成心吊着他,好半天才调皮的眨眨眼。
“那要看你表现,表现好,兴许三五年我就把你带回家,表现不好……”
闻言,逢心头一咯噔,突然就打通任督二脉,不等云迟说完话,拉着她往外走。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