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花样百出的,今日也是因为……
心悸犯时,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烈,就算她愿意做那花下鬼,也得顾虑到孩子,断然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一碗汤见底,萧关逢才缓缓道:“搬去了别处,你会想我,我亦会想你”
“我想你了,就去看你”云迟理所当然道:“要不是你拔苗助长,非让我吃那么多转灵丹,我哪会遭这份罪,罚你去别处住,也是你活该,反正没我传唤,不许过来”
云迟不知真相,认为见不着、无喜无悲,便能杜绝,但萧关逢心如明镜
情,才是心悸发作的根本原因
而发作的契机是——心动,与任何喜怒哀乐无尤
见不着,只会更想、更念,爆发也会提早到来
用完膳,喝过茶,过了老久,云迟已经开始张罗着替他收拾包袱,萧关逢才闷闷道:“不去”
闻言,云迟一口气卡在喉咙,火气瞬间窜上天灵盖,手痒得十指乱颤,可想到那锥心刺骨之痛,愣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不过其中厉害还是得让他知晓的
云迟拍了拍贵妃榻,“来来来,我跟你好好说说……”
……
林九娘食指勾着酒坛耳朵,三步一口酒,摇晃着晃回住处
刚入院,一人快步迎了上来,黑布帛上方露出的两只眼睛喜色连连,“左护法,破了,破了……”
亲信一连说了好几个“破了”
林九娘打了个酒嗝,眯起眼睛问:“什么破了?”
“阵破了!八乾八坤阵!”亲信抱拳,言语中的喜色更甚,“恭喜左护法!贺喜左护法!”
亲信道完喜,抬头,方才还醉醺醺路都走不稳的左护法,连酒气都没留下一丝一缕
“左护法还是千年如一日的风风火火啊”亲信摇摇头,往八乾八坤阵所在的山坳而去
两山夹击的山坳平地,左右分列了十来名黑衣旧部
林九娘径直落在队列最后端,看了眼阵门大开的八乾八坤阵,转身走向被两名部下压制着单膝跪地的青衣男修跟前
男修受伤不轻已经昏了过去,头低低垂着,青衫褴褛,肩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异常醒目
林九娘朝部下递了个眼神,左边的那名部下揪起男修的发髻,往上提了提
头是抬起来了,可惜被垂落的头发挡住了脸
林九娘伸手去抽发髻上的老藤簪子
筷子长的簪子,越抽越长,到完全抽出,拿在林九娘手中的,赫然变成一根长达三尺有余的木棍
林九娘用长簪挑开蓬乱的头发,露出一张伤痕累累的脸
那日形势紧迫,她三两下擒了人便丢给部下,回来后又直接让人将其丢进八乾八坤阵,直到此刻才有机会细细打量他
这一看,林九娘残余的那点酒劲霎时散了个干净
“左护法!”
林九娘往后踉跄两步站定,扬手制止想要上前搀扶的部下,“没事”
调整好情绪,林九娘收起老藤长簪,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