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上坐着位面容模糊的男子,一根根锁链从她的身体里穿过,叫她生不如死,而那男子冷漠的看着,一遍遍说着他很失望
“痛……”
不知过去多久,男子的声音消失了,云迟脑袋里除了麻木,什么也没剩下,更忘记了曾有一道男声在脑子里出现过
“好痛”
迷糊中,云迟胡乱的抓住一片衣角
浓重的血腥味笼来,才想起萧关逢还昏迷着
云迟猛然睁开眼睛,俊眉修目落入眼帘,压下去的泪水瞬间滴溜溜在眼眶打转
眼眶高高肿起,像血一样红,她目不转睛盯着男子苍白的脸看了良久,直到从那双极深沉的眼睛瞧出担忧之色,终于确定了某件事
于是再也绷不住,紧紧搂住他的腰肢,脑袋撞进他怀里,无声但放肆的流泪
用江河决堤一样凶猛的泪水宣泄心中的情绪
萧关逢一条腿半弓着坐在地上,同样紧紧抱住她,“还痛吗?”
“不痛”云迟声音哽咽,含混着浓浓鼻音闷声摇头,“我怕……好怕……”
怀里的女子衣衫单薄,浑身都湿透了,汗水混着血水,血水混着泪水,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搐,而他的胸膛,被她的泪水打湿一遍又一遍,热得滚烫
“别怕,我在你听,没事了”
萧关逢把下颌抵在云迟湿漉漉的头发上,用最大的气力抱紧她,让她感受到停滞的心脏正缓慢跳动着,虽然脉动仍旧微弱,但实实在在活过来了
差不多哭够了,云迟抬起头来
眼睛肿成眯眯眼,厚重的水雾也掩不住从眼瞳散发的光彩,“我不许你死”
“我死了也不许你死”说这话时,她的嗓音很哑,但音调很高,比从前还娇蛮霸道
“好!”萧关逢专注的与她四目相对,神情专注认真,“往后,我定长长久久活着,除非你叫我死”
“不对,嗝——”
云迟浑不在意突然冒出的哭嗝,“我叫你死也不许死”
萧关逢心里满当当的
长剑刺穿心脏之时,冰锥击中神元丹之时,他以为,他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到死也没能解救族人,到死也没能让她爱上自己
含恨而终,真的很苦
可他竟活了过来,是她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可当他醒了,瞧见她抱着头痛苦的蜷缩在地呓语不断,那双他小心呵护多年的小手,不复白嫩光滑,掌心和手腕的伤口深可见骨,却没有血从伤口流出
再看她的唇色脸庞,比死人还冷白,像是覆盖上一层白霜,他瞬间懂了——那伤口处为何没有血流出来
“好,我不死”
反复得到他肯定的保证,云迟觉得空了一块的心才一点点填满、一点点落地
待云迟情绪完全平复,萧关逢给她喂了几粒补血补气的丹药,施展除尘咒替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
云迟好容易想起某吃货,“小花呢?”
萧关逢让小花乖乖蹲在一旁不准哭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