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族人,自己的立场,可小迟还是好恨他们,他们把爱小迟的阿爹夺走了……
呜呜……”
过往种种,忆之伤情,云迟东一句西一句,毫无章法絮絮叨叨了半晌,最后不负众望将自己搞得泣不成声
看着哭成花猫的云迟,云晚几乎难以忍受心口的反感,真想立刻捏死她一了百了
可,捏死一只蝼蚁易如反掌,重返上界却难如登天
是以,不光不能捏死她,还要忍受翻江倒海的不适,扮演知心好阿姐宽慰她
“阿姐,”云迟回忆完了,也哭够了,抬手一抹余泪,“你会不会像阿爹们一样,有一天也不要小迟,也来伤害小迟呢?”
说完,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狗,两眼亮晶晶、满心期待望着新鲜出炉的阿姐,并不断进行心理暗示:阿姐是好人,阿姐一定会一直爱小迟,永远不会伤害小迟的……
读取云迟内心念叨的云晚:“……”
额前貌似飞过一群嘎嘎乱叫的乌鸦
“阿姐还没回答小迟呢?”云迟扑闪着长睫毛,小脸粉嫩嫩的,澄澈的眼瞳天真无邪
云晚扯出一个艰涩的苦笑,幅度极小,瞧着和普通笑容无甚区别,若非细致入微之人,难以分辨
好巧不巧,云迟恰好极善观察细微表情
但她的观察,仅仅停留在眼中,不敢往脑子里送,更不敢质疑或揣度对方
“阿姐当然……”云晚收敛杂思,搭在云迟脑袋上的手拍了拍,维持着体贴好阿姐人设,“会对小迟好”
“阿姐对小迟好,小迟也会对阿姐好的”
云迟笑了,大大的笑开了
像朵追寻太阳的向日葵
也不反感脑袋上始终搁了只手,反而三五不时轻轻摆动脑袋,在掌心蹭来蹭去,享受得很
云晚发动掌心盘旋的神力,神力顺畅的进入了对方身体
蛰伏在云迟神海的一丝微弱神念,像一片残花虚弱至极,无力到承受不住任何触碰
可这样一缕残念,却能抵抗她浩瀚神力的攻击,始终傲然坚挺着,不愿臣服
残念斗志尚存,启星命盘的守护便固若金汤,任何外部神力皆难以入侵,归根结底还是云迟内心深处不愿屈膝、不愿为奴
斗志越强,启星命盘结成的保护罩越牢固
可以杀死她,却无法收服她!
云晚撤回神力,又左右迂回、旁敲侧击诱导了半天
可眼前瞧着又蠢又呆的蝼蚁,每逢许下承诺,要么避重就轻,要么使用“阿姐怎么样,小迟便怎么样”的固定语句
“阿姐保护小迟,等小迟强大了也会保护阿姐”
“只要阿姐不像阿爹们一样背叛小迟,小迟也会一直尊敬阿姐”
“……”
一言以蔽之,就是无论对方怎么套话,也不会说出“无条件信任、不背叛、服从”之类的话
云晚几乎要怀疑那些单纯、痴傻、无知都是有预谋的伪装了
可想到提取的那些记忆,想到对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