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鼻
等到沙尘散去,一切尘埃落定,刀影劈斩过的地方,形成一道宽十几米,高上百米的裂隙
像只细长眼缝竖在土墙上,露出幽幽银白荧光
裂隙另一端,金灿灿的沙丘,海浪般不断向远处推送而去,不知绵延多少万里
云迟嘴角不可遏制又抖动两下
土墙厚二三十米,看起来夯实坚硬,却连一招也扛不住
要知道方才那一劈,只用了四成气力三成灵力而已
“花架子!”云迟吐槽
零星几缕白烟从坍塌的沙堆飘出来,白烟慢慢凝成人形,垂头丧气朝头顶太阳飘去
云迟飞身靠近土墙
双脚从土墙借力,万里穿行步加持,足下生风盖步向前,周身灵力暴虐似猛兽,像一束蓝光,沿墙滑过
弯刀在她手中,刀尖刀刃插进墙中,没至刀柄前端
刀锋凌厉,横向刀痕拉过参天巨墙,墙中无数虚影立刻消散
蓝光闪过,数百米高土墙似多米诺骨牌,依次坍倒成绵延沙堆
无数烟白虚影从沙堆窜出,成群结队飘往天穹
猎猎风声自耳畔退去,身后尘土飞扬,浸染半边天际,蔚蓝被土色替换,如滔滔黄河之水奔涌而来
“哎呦,我的脚趾!”苍老浑厚声音从土墙传来,听着十分急促慌张,“别再割了,别再割了,脚趾壳要裂开啦”
“何人装神弄鬼?滚出来!”
云迟御刀退开数十米,冷幽幽看向声音来源处,果然还是北野方法好使,效果立竿见影!
“吾乃剑冢守护者,看顾剑冢数十万年,还没有人敢对我不敬你这女娃娃哪里来的,太野蛮了,我可怜的脚趾盖,痛死我了”
他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未完全清醒,大拇指脚趾盖却让人割裂一半去了
苍老声音再次响起,中气十足似深海沟壑,汹涌波涛蛰伏其中,听声音已然在暴走边缘,随时可能掀起滔天巨浪
“看门大叔,晚辈云花莲,前来接受宗主试炼,被困此处数月,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出此下策,实在无意冒犯,还请前辈宽宏大量,莫要与晚辈计较”
土墙扭动几下,伸了个懒腰
先前被破坏的上千里墙面,柔沙倒流,快速聚拢拔起,堆砌成新的墙面
“嗯……等等,你叫谁看门的?”
小女娃模样挺讨喜,粉粉嫩嫩像小树芽,没想到如此无礼,先是割他脚趾壳,现在又叫他看门大叔
就这还想入剑冢?门都没有!
“你自己说的剑冢守护者,可不就是看门的”云迟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你你你,气煞我也,休想入得剑冢”土墙用他苍老无比,听起来毫无威慑力的声音放狠话,“这辈子也休想进去,惹恼了我,就等着老死在此地吧哼!”
“我不叫了还不成吗前辈胸怀若谷,大人不记小人过,行行好,放晚辈进去吧”
土墙气吁吁,没好气嗔了句,“休想!”
云迟想到自己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