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云迟手上汤勺慢慢划拉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灵米粥,扭头看向跌坐在地正摸屁股的翠凤,尴尬的笑笑
方才那状似无意的一顶,不费摧毁之力,将壮胖子翠凤顶翻在地,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耶稣基督在上,她真不是有意的
两刻钟后
粥熬好了,蛋羹蒸熟了,“紫气东来”小凉菜味道棒极了
云迟盛了一人量,估摸着够萧关逢吃,剩下都留给翠凤
目送云迟离开,翠凤看了看大半锅粥,又看了看几乎没动的一盆蛋羹,叹了口气
盘中之餐,粒粒辛苦,农民伯伯们面朝黄土背朝天
穷苦人翠凤,活了四十多岁,从不敢浪费一粒米一棵菜,可是眼前一锅一盆,她是——
真吃不完啊!
暗暗下定决心,从明日起她要起得更早,比灵兽峰上的大火鸡还早,用实际行动宣示主权
厨房重地,主子莫进!
“阿嚏!”
云迟端着美味佳肴走在长廊上,打了个喷嚏
此时天光初现,淡淡橘色光辉从红彤彤朝阳里扩散出来,循序渐进笼住玉楼水榭的檐牙楼阁
夏日浓烈,池中莲花争妍怒放,零星几条锦鲤,在盘根错节的莲花根茎里来去自如,小日子别提多惬意
推门入内,萧关逢仍旧阒然无声睡着,火刑冰刑交替把他折磨得够呛,睡了六七个时辰,丝毫不见转醒迹象
云迟心里愧疚难当,也不去叫他
兀自取出干花蒲团,在角落里打坐修炼
刚闭上眼睛,幽蓝灵气将将入得脑门,还未抵达丹田,男子叽叽歪歪的低声呻吟不合时宜传来
她终于体验到自己生病时,老母亲们是多么不容易,心急火燎惴惴不安那都是前菜
若遇上个梦魇缠身的,随时可能负伤累累
凑近了,附耳到男子唇边,他嘴里断断续续吐字不清
为数不多能分辨的单字,听得云迟眉头紧锁
又来了!
“杀……杀……不要……去死……杀……”
随着吐字频率加快,骨节突出修长的手指,第几十次精准无误掐住云迟脖子,以为掐住毒蛇的七寸,发了狠要咔嚓拧端她的脖子
云迟低头瞅了眼大手,抬起手刀,“咔登”斩在大手手腕,力道之大也不怕把对方斩废喽
手腕吃痛,多细胞生物趋利避害本能驱使下,大手老老实实缩了回去
等到萧关逢梦魇散去,眉头比深海畅游的水母触须还舒展,呼吸均匀像是设定了定时程序,云迟才重新开始打坐修炼
萧关逢觉得自己一梦千年,那些死去的人全都活了过来,然后又再次死去
反反复复陷入死循环
每次,正当他手刃敌人,打算一鼓作气捏断仇人脖子时,总有人出来捣乱斩他手腕
气死了!
少年萧关逢,五官稚嫩,气鼓鼓提一把金剑上蹿下跳,上天入地到处寻找那捣乱之人,连深山老林里的鸟窝都不放过
势要将其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