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面是晚辈命人特意给您奉上来的”
岂不是要在梦里嗷嗷窜稀?
“不过话说回来,老将军,”少年挠头,从前没人告诉过他温玉郎不但斑秃还是个洁癖,事到如今这事态发展也有点点超出他的掌控,“您认得晚辈?”
毕竟,他们既有本事光明正大地往那水缸与面粉里下劳什子的泻药蒙汗药,便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整营的人灌下那断肠剧毒
他弯腰拾起地上一块被铅子儿崩落的甲片,再出言时那嗓音便多了几分玩味:“我这大营的守卫,应当还称得上是森严”
——他虽然没吃面,但他那会口渴了多喝了一碗汤啊!!
这会子他们无比庆幸自己不曾当真与七殿下等人作对,否则今儿连拉带窜还得砸穿小茶几的,指不定就得是他们了啊!!
“好吧,”少年耸肩,“晚辈顺便还着人往贵军伙房的水缸里,倒上了一瓶特质蒙汗药”
“就你们伙房的那个大水缸里啊,有什么问题吗?”亲手完成这一“伟大任务”的萧弘泽闻声抬眼,这时间他面上也跟着多了几分迷茫
“您营中的守卫,确实足够森严”墨君漓颔首,边说边拿下颌虚虚点了点案子上摆着的三碗小面,眼含戏谑,“但架不住寻常人都越不过一个‘吃’字”
众纨绔们见状麻了头皮,齐刷刷地倒抽了口凉气,而后默默扛了扛手中的隧火铳
是颗好头
嘶——
青年诧然:“咦,这么说,殿下您那还有别的药?”
“老臣不认得殿下”温晋摇头,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复杂与欣慰——虽说这崽子今日攻营法子是损了点,但兵不厌诈,此番是他们温家军治下不严、技不如人,他亦算是输得心服口服
温·斑秃·玉·洁癖·郎生无可恋,墨君漓则在听出他的意思后,唇角不受控地抖了三抖:“这、为保险起见嘛”
“合着闹了半天,这边都是咱们自己人呀……”隐隐咂摸出味道来的萧弘泽捆着麻绳细声嘟囔,墨君漓应声贼兮兮地探过了脑壳:“对啊,不然你以为我会只拿泻药和蒙汗药出来吗?”
——除了温晋老将军外,温家余下的一大一小好像跟他们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不知道这会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着温玉郎和温宴……仿佛有点发癫?
“哦豁,完蛋”温宴微笑,下一息便“咣叽”一声向后仰到在了地上
“……那什么玩意,要不然殿下您直接说接下来我们该做啥子得了,老臣也有点演不下去了”眼睁睁看着自家孙儿也中招晕过去的温老将军绷不住了,当场放弃了他那一直端着的将门架子,没好气地一脚踹上了温玉郎的屁股,墨君漓闻言亦随之有点麻木,只好比划着勉强挤出几个字
这……这大营和这群兵他都不想要了!!
男人骤然哭丧了一张脸,他心中一旦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夜惊梦 作品《玄门小国师又在卜卦了》第911章 哦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