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曾进四皇子府”墨景耀挑眉,满目玩味地扫了眼跪在殿中的解斯年两人,“那么,送出府的信中,为何会提及这万两银子?”
“解斯年,老四写给鲍晖等人的信,一直是由你递送的吗?”
“回陛下,草民确实一直帮着殿下往来送信”解斯年语气平缓,不卑不亢,“但草民平日并不宿在皇子府中,只每隔两日入府替殿下送一次信”
“草民不在时,那信件大多由府上小厮代为收管,”青年说至此处,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刘四,后者面色陡然一白,“是以草民并不清楚是谁改了殿下发出的信件”
“如此,你手中可有什么实证,能证明那信件确非你一手所改?”云璟帝抬手一捋鬓发,“若无实证,你怕是要吃一番苦头了”
“陛下,眼见殿下犯此大错却不能拦阻,已是草民之过,草民又怎敢多留什么实证?”解斯年叹息,叩首请罪,“草民手中并无实证,任凭陛下处罚便是”
“这样,便只能先委屈你了”云璟帝微微颔首,挥袖便欲招来侍卫,“来人,将解斯年带下去……”
“且慢”一直冷眼观望着的廖祯站不住了,解斯年当下是他们手中最厉害的术士,宫中侍卫动起手来又惯来没个轻重,这要是把他打出个三长两短可还得了?
他们上哪再弄个这么厉害的术士去!
嚯,细作中的细作,阿衍这臭小子可以啊,这样的人才都能找到?
云璟帝心中嗷嗷抚掌,面上却装作一派不明所以,转头看向廖祯:“廖爱卿,你又有何高见?”
“陛下,依老臣看,此事疑点重重,解斯年多半不可是那改信者”廖祯端袖,“倒是刘四更像那构陷了殿下之人”
墨景耀敛眸:“讲”
“陛下,那刘四初入殿时不曾做声,一开口便将矛头直指了四殿下”廖祯语调微顿,似在回忆刘四先前说过的话
“倘若说他第一回,是见解斯年愿一力承担了殿下之错,于心不忍,一时冲突,那第二回又是为着什么?”
“当时在场诸臣已然信了解斯年,刘四却突然出声,提醒殿下私章之事——这岂不是太刻意了些?”
“且依照二人所言,解斯年并不宿在皇子府内,自然没机会寻得殿下私章,极难作伪”廖祯的脑筋飞转,三两下便理出个极佳的理由
“反观刘四,他既为府中小厮,又是殿下的贴身下人,常日观摩着殿下修文习字,想要模仿他的字迹,并趁他洗沐入寝时取得私章,也算不得难事”
“是以,老臣以为,真正修改了殿下书信、意图构陷殿下之人,应当是刘四!”廖祯说着一指地上刘四,眼底悄然流泻出两分警告之意
刘四见状,霎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面色愈加青白,身子亦一个劲儿的打了寒噤
这便是要丢卒保车了
“爱卿言之有理”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夜惊梦 作品《玄门小国师又在卜卦了》第245章 丢卒保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