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她走了安全楼梯,短短的一段楼梯,平日里走起来气不喘脸不红,这会儿却出了汗,耳朵根都热辣辣的烫
他脚步加快,速度将人往房间带
傅司晨手指贴着他脑后的疤痕,已经抽线了,那天流血严重吓死了,好在只是皮肉伤,可针线从皮肉里穿过去怎么就能不疼
“南哥你疼吗?”
“不疼”
男人声音紧绷,他脚步停在房门前,刷卡
“你骗人肯定疼我都觉得疼”傅司晨眼泪掉下来
泪珠滚着热度滴在他脖子上,下一刻女人柔软的唇畔贴上去,轻轻柔柔的吻着他的伤痕
手里的房卡没拿稳,掉在地上
房门关闭
整个房间里,黑暗
月光和农场外的景观灯将光线送进来
郁时南将人抵在墙上,他手掌撑在她肩膀上,眸光里的火要烧起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