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收到盛怀一条短信,他更不可能过来了
不过这些,盛钰没说
他看向孟西夷,“不是我让那个人给你打电话的”
“噢,也没事”
到底是不是,对孟西夷来讲不重要了
盛钰是喝多了酒才进的医院,没什么大事
至于他喝酒的原因,又和孟西夷脱不了干系
孟西夷拿他没法,劝他:“你别这样了,没多大意义,你自己难受,还要我们半夜跑一趟”
她也不是怪他,单纯是字面意思
她说我们,让盛钰看向她和温听许交握的手
从进来的时候,他们俩就握在一块
盛钰知道那人给孟西夷打了电话,孟西夷来或不来的几率一半一半,即使是这样,他也想好了如果她来,他要说些什么
不过他没想到,她是和温听许一起来的
她又这样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他还能说什么呢?
“嗯,你们回去吧”盛钰听见自己这么说了
孟西夷最后说:“好了之后回盛京去吧,我有我的生活要过”
盛钰没说话
他看着她和温听许离开
晚上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他有点醉了,可还能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即使他没说话,她看不见他的情况,还是能猜到他喝了酒
这让他忍不住伤感
她和他说的那些话他之所以没有回应,是感觉一旦回应了,就是听她的了
他不想这么回去
可是她又能用同样的语气,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