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让她站在了原地她终究不是真正的山野蠢妇明白面前这人并不真的还是那个需要仰仗她和她父亲鼻息的人
“好,好,好”天师夫人怒极反笑,后退了几步看向刚才那两个小童远去的方向,眼神中全是怨毒“明白是想什么,是嫌娘两个碍着了南宫家和李家给送来的女人都已经替生下了张家血脉,有的是选择是么?”
“住嘴!”
张天师猛地一声怒喝天师夫人给震得目瞪口呆,在她的记忆中这还是前所未有的事,眼前男人面上终于挂上了怒容眼底深处不知是什么东西正在沸腾,那是她从没见过的模样
“恒亮终究是儿子,难道不明白么?”张天师一字一字地将这话说出来,面上的怒容才慢慢消散或者说重新隐没到了那张肃穆威严的脸下
天师夫人愣在原地半晌之后才缓缓回过神来,眼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喘了几口气,再开口问:“那总该告诉山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次上山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问其人们总也不说张御宏这次被急匆匆的召回又急匆匆地派出去,定是有了什么急事”
张天师也默然了一会,缓缓摇头:“既然夫人已还俗下山,那山上教中的事便不要再过问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奇异的嗡鸣声骤然响起然后啪啪两声,吊在天师夫人胸间的玉佩突然碎掉了
同时碎掉的还有张天师之前一直在抚弄的,挂在腰间的那个玉佩而且这两个玉佩分别是一龙一虎的形状
“怎...怎么?这龙虎佩...是恒亮出事了!”天师夫人看着碎裂一地的玉佩碎片,脸上的胭脂也掩盖不了下面如死人一样的苍白脸色,颤声哭腔着哆嗦
当她再抬头起来,刚才还立在这里的张天师已经不见了,只有一阵被激起罡风吹得她站立不稳
只是两息之后,所有身在龙虎山的天师教弟子忽然都身有所感,抬头望天朦胧的金光在天空中隐约浮现出一个巨大繁复的符箓阵图,们都可以感觉到自身的神念和真气都有被微微引动的迹象如果是正好站在高处而且眼力好的弟子,还能看到山下远方的两个集镇上,天师观上同样有金光一闪而过
年轻的弟子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些还惊慌失措,不知道这异象是什么意思,年长些的师兄或者师叔师伯则对们解释,这是与整个荆南一地连接在一起的龙虎山护山大阵中,积蓄的信念之力被调动运转之相
至于谁在调动,谁有权有这个能力调动,那自然是只有龙虎山至高无上万世一系的正一教教主,荆南一地受万千民众香火祭拜的张天师
异象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一股雷光就从天师府中冲天而起,朝着北方直飞而去所有人都能认出,那正是张天师出行所用的天师御驾,不久前才见过的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