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随着这个话语同时响起的是一片人体倒地的声音就在这个人说话的同时,周围的人就全部都晕倒了,只剩他自己孤零零一人站在那里,淡然面对着不远处的正道盟诸人,还有四周那些驮着火器的机关兽
“怎么...会是你?”曾九文难以置信的声音从面具后发出
“堂主你不是将我也瞒得好苦么?怎么居然没想到是我?”这人淡淡说着一副敦厚老实的面孔,居然是这荆州分舵外务执事张执事
曾九文叹气道:“我不是瞒你,我是瞒所有人我只知道天工计划如此重要关键的东西,唐家堡一定派得有暗子分散在各处执行分舵之中,那派来替我们处理野道士的两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外围弟子罢了既然我猜不出是谁,那么干脆便无论是谁我都当作是唐家的奸细来好好演戏”
张执事点点头:“原来如此,便是我唐门弟子去执行任务也少见有如此苦心做戏的曾堂主这些时日来当真是辛苦了”
“但...怎么会是你?”曾九文的声音中还是有浓浓的难以置信“你就算不是老魏那种从巧金宗带来的堂中元老,也是在神机堂中有了十多年的资历便是我们两人共事也有八九年了......我还以为会是那些刚刚抽调过来的人......”
“...那是我在十多年前便开始在神机堂卧底了”张执事,不应该是姓唐的张执事回答
曾九文默然半晌,才是一声充满了后怕和庆幸的叹息:“居然从十多年前便开始了安排......唐家...果然思绪周密,眼光长远幸好我足够小心”
唐执事淡淡说:“像我这样的人其实不多老太爷和老太太的眼光确实够好,从十多年前神机堂刚刚起步之时便能看出,神机堂必定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必定会是一场风波中的枢纽所在,这才布下我几个暗子而已倒是你,曾堂主谁也没料到你居然能做出今日这种事来,这等眼光,魄力才着实让人惊叹之前你曾在我面前说何妨提起勇气再英勇一回,原来便是这个意思么?”
“哈哈哈哈,这位唐家世兄隐没其中的时候沉默不言,这一现身之后却说个不停”南宫同一声长笑“不知这位唐兄如何称呼?是唐家堡哪一房中的弟子?我南宫家也和唐门几位家主有过交情,说不定算起来大家还算是熟人”
“唐剑雨”这位面目敦厚的执事瞥了一眼南宫同就收回了眼光好像并不值得多看一眼,声音也是一样的淡然平实,不以为意“不用故意说些话来提醒旁人你才是此间领头人我要和曾堂主说说话,是因为等会之后便没机会再说了若是你非要来插嘴,我还是刚才那一句话,你在荆州做这些事你家里的大人知道吗?”
南宫同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之极之前无论是哪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