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的吃着美味只抽空挥动了自己抓着筷子的两根手指头
分别后,温羡安径直去了如意堂,穿着一身女装在恶人街行动总是不太方便的,不多时如意堂便多了一个青衣白衫的俊朗少年
“安生,昨日我不在,不知道铺子里可有什么疑难杂症吗?”安生是铺子里的药童,平日里捉药采买的活儿都由他负责,跟了温羡安一段时日,也能看一些简单的病症,但是若是遇到棘手的,还是得温羡安自己来
“这倒是没有,不过昨天有个说话鼻孔朝天的人来过,听着就不是个正紧人,就没招待他”安生说着表情十分不屑,似乎很是看不上那人
“哦?”温羡安略微好奇,但是好歹人已经走了她也不想纠结
“小姐,奴婢听着那是个太监,应该还是个位高权重的大人”春喜瞪了安生一眼,只觉得榆木疙瘩没有眼力见儿
安生不可否置的回看春喜一眼:“凭他再位高权重呢?连自己是个什么病症都说不清楚,还谈什么看病若真是位高权重又何必来我们这儿,直接请个太医看看岂不是更好”
安生说得嗤之以鼻,温羡安却听出了端倪:“哦?他说不来他的病症?”
安生点头
哪里有病人说不上来自己的病症的,因此安生当时就没好气的将划为了来踢馆子一类的人
“那人长的各种模样?”温羡安思索着追问
她记得,前世皇上就是这个时候初显病症的,因着太医院说不出所以然,为了避免朝局震动就偷偷的派了心腹张公公来暗访名医,只是最重也无果
前世这件事一直是皇家机密,就连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是个瘦长的公公,手上拿着一方蓝色的方巾,脸上清清白白的,但是耳尖处有一颗痣”安生见温羡安追问,不敢隐瞒,连忙一五一十的道
安生因着在温羡安手下学了些望闻问切,所以观察力比一般的人要好上些许,连公公耳尖处的痣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听着安生的描述,温羡安心里更加肯定了几分,却也没有放在心上转而问了春喜这两天铺子里的药材情况,说着又从小斜挎包里掏了几个瓷瓶出来
都是这两天温羡安在府中新制的药丸,与安生吩咐了用量用法,又抄了方子给他,嘱咐他闲暇时可以多练练,毕竟若是自己以后能摆脱着王都出去游山玩水了,铺子还是得靠着安生看着的,温羡安也期待着他能尽快上手
安生看着温羡安的方子,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好学与崇拜,温羡安再给他细细的讲解了注意事项,安生就迫不及待的进药室一试为快了
春喜看着安生那迫不及待的背影也是无奈嗤笑道:“真是个药呆子”
“药呆子好啊”温羡安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春喜春喜没有发觉,只拿出账册与温羡安汇报了这两日的收支情况
温羡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