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酒店的房间里,她似乎也像现在的自己这样,对着窗户,守着清茶,看着窗外的风雨
只是那一刻的她又在想些什么?
李天澜握着茶杯,轻轻叹息
他伸出手,指了指卧室的门
皇甫秋水很不听话的站在那,她没有回到卧室,反而拉开了椅子坐在了李天澜对面,睁大眼睛,直楞楞的看着他
像是一只受尽了委屈却依旧不肯放弃依旧有所坚持的小猫
世事不能说委屈
没有意义
李天澜的眼神没有半点动摇
是美人,是人间绝色,同样也是敌人
房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李天澜嗯了一声
皇甫秋水刚要起身去开门,房门已经被人推开,一名两鬓斑白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提着一壶酒走进了房间
中年人完全属于那种可以让人过目就忘的类型,普通到没有任何特色和出彩的地方,他的相貌有些苍老,气息也极度虚弱,可整个人笑起来却是异常的爽朗与热切
“少主”
他轻轻喊了一声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天澜回头看了一眼,第一时间起身走了过去
“野叔,你现在应该多休息才对”
中年人代号田野,田野也是他的真实姓名,天都炼狱近两百名精锐中,这是李天澜最熟悉的人之一,在李天澜的记忆中,田野消失在李氏营地的时间还不到六年,目前他的墓碑还在孤山的李氏陵园中,所以看到他的第一时间,李天澜就认了出来
“没事”
田野笑了笑,将酒壶放在桌上,坐了下来
他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皇甫秋水,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道:“我来是要跟少主商量个事情”
“您说”
李天澜笑了笑,看着酒壶:“野叔,伤势未愈,我们今日喝茶”
皇甫秋水站起来,拿了个空杯子想要倒茶
田野挥了挥手,笑道:“不,今日高兴,要喝酒”
他拿过皇甫秋水手里的杯子,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
李天澜嘴角动了动,没有多说什么
“殿下伤势如何了?”
田野喝了口酒,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李天澜愣了一下才明白田野说的是谁,他微微皱了皱眉,摇头道:“至今昏迷不醒,他的伤势很重,根基被破坏的很彻底,不过长生不死印本就是可以重塑根基的绝学,只不过目前来看的话,就算他可以恢复,也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养,而且...”
他顿了顿,平静道:“哪有什么可以真正重塑根基的绝学?长生不死印,也是有缺陷的,就算能恢复,他也很难回到东欧时的那种巅峰状态了”
田野握着酒杯,眼神有些复杂
东欧一行,天都炼狱损失惨重,李狂徒重伤昏迷至今,天都炼狱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混乱,这只是内部的问题,而在东岛,疾风御剑流与无极宫也在虎视眈眈,李狂徒的状态与天都炼狱的未来几乎已经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