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作为一个售卖点,平时由两个学徒管着
这一日,他从住处那边走到木雕店,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
隔着一条街道,那个年轻人依旧埋头雕刻
在他身边多出了一道持拿扫帚,在打理卫生的妇女
于是,王喜摇了摇头
雕刻最讲究状态
尤其是技术还未臻至巅峰,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这样才能保持一个十分良好的状态
但在他看向陆长生随手放在脚边的木雕,却是心头一跳
木雕纹理清晰,比以往雕刻出来的木雕好得太多了!
难道真是人才?
他忍不住走了过去
还未靠近便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那个扫地妇人竟是一边扫,一边念叨
嘴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地倾泻而出
“%¥¥……¥##¥······”
不知道说的什么鸟语,愣是听不懂
然而,王喜却是感到心中微微一寒,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的缘故,此刻的他感到四周环境隐隐有一丝凉气涌来
那妇女侧着脸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让他有种莫名地不安,于是没了招揽陆长生的心思,往回走,走开了好一会那种高惊悸感才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他看了妇人一眼,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索性没有去想那么多
自从诡祸结束之后,府城各个势力为了利益,拼了命地四处搜索诡的存在,真正是掘地三尺
基本上除了一些深山老林可能还有诡出现之外,其他地方基本上再也难以遇到诡事
其他乡镇如此,更何况是陆山居附近了
······
妇人抖了抖身子,骂骂咧咧地说着话,球体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这身体真的很别扭,我想我需要一个男人的身子!别误会,我不是对男人有兴趣,是我在诡中的性别,应该是男的!”
“@##@W$@%$%······”
妇人的嘴巴巴拉巴拉地说着
不带停的!
没人知道,她的声音并不是寻常的声音,还带着一种属于诡的诡力
她从早上说到晚上,又从晚上说到早上
陆长生没有休息,她也没有休息
一直持续到了一个多月
她这才颓然地往屋子里走
屋后饲养了鸡鸭鹅
她走了过去,抓起一只鸡,扭断了脖子,鸡血溅射出来,将她浇了个遍,但她不仅没有丝毫芥蒂,反而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那种感觉像是一个饿了一个月人,忽然吃了一碗饭
把手上的死鸡随手扔了出去,落地后,饱满的鸡尸忽然变得干瘪而腐烂
她自觉地燃起一团火,将鸡尸烧毁,这才深深一叹,走回屋子,钻入了一面镜子中
没过多久,又走了出来,拿起扫帚到了屋子外
陆长生还在雕刻
才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地面上已经多了很多木屑和成品木雕
“#@%#¥¥%#¥%¥……”
她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
自从两个月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