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陆萧元没有意外,只是冲着她点了点头,“是,本相也想到了只是……哦,是宫宴那晚,宁欣郡主的枪落在了陆辞秋手里,她说变了个戏法,就把枪给收了起来”
“所以今日,二小姐也是在变戏法吗?”黑袍女子问他,“打斗时突然出现的弯刀、突然又换成了鞭子,再加上最后那把手枪,都是戏法吗?”她一边说一边摇头,“相爷,别自己骗自己了天下的戏法逗人一乐可以,能凭空变物像她那般自如的,根本不是戏法”
“那你说是什么?”陆萧元好生烦躁,“难不成她还是个怪物?”
黑袍女子沉默了半晌,说:“是不是怪物我不知,但至少,她跟怀北太子应该是一类人”
“一类人?”陆萧元冷汗都下来了,“她怎么可能跟怀北太子是一类人?若真是那样,那她不就是怪物吗?你们那太子是个什么东西你一清二楚,如今你说陆辞秋她跟怀北太子是一类人,那不就是说,她也是那种东西?”
陆萧元越说越觉得浑身发冷,他转身进屋,黑袍女子立即跟了进去
随手关门之后,就听她道:“方才陆辞秋说,早在南岳前太子将她倒吊在城墙上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了而我们的太子殿下,他曾经也是死过一回的”
她往前走去,在距离陆萧元一步远的地方站了下来,“相爷知道,我们的太子殿下,他也死过一回的是皇后娘娘亲自动的手,死得透透的,绝对没有一口活气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又活了当时所有太医都说那是一个奇迹,可是只有我们娘娘说,根本不是奇迹,那孩子他死了就是死了,后面活过来的,根本就不是原先的那一个
后面的事相爷也知道,太子殿下性情大变,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且不但性情上与以往不同,他甚至还会了许多从前不会的东西
皇上说太子殿下有如神助,皇后娘娘却以为他就是个怪物,或者说,他就是个鬼”
陆萧元又开始打哆嗦了,“你的意思是,陆辞秋也是个鬼吗?”
“不然相爷如何解释她会的那些东西?又如何解释她凭空变物的本事?这一切都跟我国太子殿下一模一样,而且月夕这一次,太子殿下还想要与她和亲,娶她为妻
可见不只是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情,太子殿下一定也知道了
要么他们就是一伙的,要么就是太子殿下想要把她变成跟自己一伙的
那么相爷觉得,陆辞秋是属于哪种情况?”
陆萧元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若她跟怀北太子是一伙的……”
“那么很多事情,就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陆萧元笑了,“是啊!若她跟怀北太子是一伙的,那通敌叛国之人就不再是本相若她真是一个怪物,也就不该存在于人世间”
“是啊相爷,有些事情,只要换一个说法,结局就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