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辞秋用胳膊肘撞了撞燕千绝,“说你野蛮呢!”
燕千绝看了她一眼,“说的就像是你不野蛮一样,刘召安那两枪可是你打的陆辞秋,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天底下当真只有那怀北太子有吗?若只有他一个人才有,你又为何第一次见到就会使用?”
她抽抽嘴角,“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长话短说就是我蒙的,学着宁欣的样子随便扣了一下扳机,枪就响了至于为何打得那么准,哎呀你也知道的嘛,我箭射得也准啊,可能天生在这方面就有天赋吧!”爱信不信
燕千绝翻了翻眼睛,不想再跟她探讨这些问题这个死丫头有时候嘴里一句实话没有,想想也是让人生气
怀北人又开始说话了,还是那位知情人在跟太医说:“据说大人中的是枪伤,枪是宁欣郡主带来的,原本是想打死南岳左相府的二小姐,结果也不怎么的竟被那二小姐抢到了手,打碎了刘大人的膝盖太医,咱们赶紧把人抬起进去,您想办法把子弹取出来吧!那玩意是叫子弹吧?反正刘大人是这么叫的,大人还说南岳的太医见识短,都没见过这玩意,根本没有办法将子弹取出来所以还得劳烦您给大人取子弹,并且尽可能的保住刘大人的膝盖”
那怀北太医往刘召安膝盖上看了一眼,眉头是越皱越紧了
“在下,在下也不知道何为子弹啊!枪伤又是什么意思?何为枪啊?你知道吗?”
知情人摇摇头,“在下也不知道”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驿馆,送刘召安回来的那辆马车拐到了驿馆后院儿,驿馆门前才算安静下来
燕千绝说:“看来怀北人也不是个个都知道什么叫做枪”
陆辞秋轻哼了一声,“算那怀北太子还有些理智和谨慎,没有把那种东西弄得人尽皆知不过这也只是暂时,他既然把那东西拿了出来,又教会了宁欣郡主,就说明他已经有了在这个时代使用这种东西的意愿只要有意愿,那么早晚有一天是会付诸行动的这个人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做好一切应对准备,包括……”
她顿了顿,也不管燕千绝能不能听明白她说的这些话,只又问道:“今晚宫里有人吗?”
燕千绝不解,“何意?”
“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留在宫里保护父皇和母后呢?”
“为何要保护?你指的留下来,是什么人留下来?”
“七殿下”陆辞秋实话实说,“比如说七殿下这样的高手,有没有留下来?”
燕千绝摇头,“应该没有,我看到七哥出宫了”
陆辞秋皱了皱眉,“没有人留下……是我疏忽了”
他依然不解,但还是耐心地道:“保护他们也并不是非七哥不可,你总不会以为老头子背后没有其他高手吧?”
“有,有么?”她还真没往深了想不过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