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叫了修染进来,对修染说:“立即、马上去一趟红谷县,叫祝家人进京把这女的接走就告诉们是本王说的,今日天黑之前如果还不到京城,本王就剥了这祝什么柔的皮”
修染笑嘻嘻地领命去了,祝曼柔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陆辞秋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燕千绝,听说以前真剥过一个人的皮?”
燕千绝点点头,“嗯,下面人动的手”
“那次是因为什么事?”
燕千绝答:“本王也是好心,那女人在本王面前脱衣裳,本王觉得她可能是热,就想帮她一把,于是把她的皮也给剥了”
祝曼柔“嗷”地一声怪叫,跑出去了
花厅终于清静了
江小柳长出一口气,然后问她爹:“父亲,猜祝家的人会来吗?”
江大老爷想了想,说:“如果是们家的人去红谷县传话,祝家人是肯定不会来的,说什么也得拖过了月夕才肯派人来接但这次是表哥的人去的,祝家人就不敢不来”
“那们来了还会闹吗?”江小柳一想到这个就头疼,“这天底下怎么会有祝家这么招人烦的人家?们家为何会沾上这样一门亲戚?娘也是的,搭理她们作甚啊?”
“小柳,不可以埋怨娘!”一听女儿抱怨自家媳妇,江大老爷立即就不干了,“娘也不容易,娘家就这么一门远亲住在望京城附近,她起初也没想到祝家会是这个样子”
江小柳撇撇嘴,“其实娘早就说过,她跟祝家一丝一毫血缘关系都没有,什么远亲啊,八杆子都打不着就是祝家人嘴太坏,也太豁得出去,一个不顺心们就能站在望京城大街上骂街,多难听的话都能骂得出来,到时候还是咱们江家跟着丢人所以娘也是没办法,忍着厌烦硬着头皮才同意让那祝曼柔每年都来住上几日”
她看向陆辞秋,“是不知道,祝曼柔每年来时都是空手来,送她来的人还说乡下没什么好东西,带了也入不了江家人的眼,索性就不带了还问咱们,们不会介意吧?说谁能为了点东西就说介意?可心里总是不高兴的哪怕带一篮子鸡蛋呢,那也像是个走亲戚的样子就空俩爪子来,走时还要从们家拿走不少好东西,想想就生气”
江老夫人也叹了一声,“文人不与痞斗,们想着息事宁人,反正一年也就来一次,给她拿走那点东西,对咱们来说也不算什么祝家是个爱占便宜的,却又没有多少见识,虽然们家人实在,不会拿些不值钱的东西去糊弄,但也属实没有给出去太贵重之物”
江小柳就说:“谁都拿祝家没办法,所以还是看好阿秋,就只有阿秋能治得了她”
陆辞秋笑笑,“回头还得跟舅母请罪去呢!”
江小柳立即道:“不用请罪,娘指不定比还烦她呢!”
陆辞秋摇摇头,“一码归一码但是说起来,若非之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