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完成，聂铮自忖做不到。
而且……整个法器的材质还是元疏铁块，这东西根本没有办法让任何元气附着其上。
倒是能让元气输送的更加顺畅一些。
聂铮摇了摇头，将这纷乱的思绪摇到一旁：“那……你们觉得，这千穹宫内，发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瞬间破碎湮灭？”
“体修功法决计都做不到，神修功法……似乎也没有，想不到。”
聂铮皱眉苦思，半晌后，再次放弃这条思路：“想不通，想不通，那我们再换一个角度，唔……你们觉得，他们为什么要建造这个千穹宫，为什么要飞在天上？不对，不对，这样头绪还是理不清。”
这时五先生插话了：“我觉得，你们可以尝试从夫子不是人类这个角度来考虑。”
聂铮怔了怔，这五先生平时一口一个师尊，现在改口为夫子，难不成之前的揣测还都是真的？夫子并不是人类？
“你笃定夫子不是人类了？”
五先生咬了咬牙：“我之所以能够控制这里的东西，是因为他教过我一种运气法门，如果不使用这种法门来催发体内元气，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而我刚才……催发了许多出来，当量少时，根本察觉不出，当量多时……我发现……那就是怨气！”
聂铮也有些呆住。
之前揣测夫子不是人的时候，聂铮只是想刻意扰乱五先生的思绪而已。
这样的话，自己跟他之间的争斗，就算是胜了。
自己压根都没想过夫子不是人。
能够那么像人的凶尸……大概也就金叶了？
可即便是金叶，从外貌上也能看出些许不同，因为怨气的关系，皮肤有些粗糙皴裂，身上还有各种黑色的血筋暴凸出来。
而夫子……鹤发童颜，哪里像凶尸了？
“你……还好吧……”聂铮看着五先生不停颤抖的身体，不由得出言询问。
五先生则是用拳头狠狠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如果夫子不是人，那他的举止，就是希望我帮他复兴魔人，什么人类乃是苍生中最大的威胁，什么大同世界，这都是他哄我的鬼话！”
一直压抑着的五先生越说越癫狂，然后就开始疯狂摧残起自己的身子来。
吓得聂铮赶紧联合李素瑾将他制服。
看着软倒在地的五先生，聂铮长出一口气。
李素瑾也感叹：“我不知道他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他……似乎被骗得很惨。”
聂铮点了点头，如果夫子不是人，那么五先生的死看起来都变得有蹊跷了。
得到了一个练功的好东西，然后就那么练出岔子暴毙了。
然后好巧不巧夫子就来了。
再然后好巧不巧就开始带着他周游，送他身外身，树立起他的人生目标。
“那你觉得，夫子会不会是当时千穹宫里，那些魔人中的某一个。”
“找找看？”
“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