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拏笑了笑:“有用的”
说完,阿拏就将手弩对准了那人的脑袋
“别闹,不好笑”
“不信你就试试”
扳机叩响,锐利的啸叫声响起,犹如一道刺耳的响箭划破长空……
……
迟史很快就朝阿拏所在的地方赶了过来
不过迟史并没有纠结地上那具尸体是因何而死,而是让阿拏赶紧随自己返回城北
“北面……出事了”
……
阿拏和迟史等人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平息下来了
道观内外,一地的尸体
有被长枪钉在地上的,有双腿断折挂在墙上的
也有被人直接一分为二的
其惨烈的程度,难以用言语表述
进入道观之后,阿拏看见萧渐离在不住的发抖
但是他的表情却含着些许癫狂的笑意
这是极度亢奋过后的情绪不能自控
在他的旁边,是无数的尸体,一个接着一个,前仆后继,脑袋都冲着他所在的位置,仿佛是想要击杀他一般!
然而阿拏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些人,都是萧渐离的亲卫
唯独一人,有些与众不同
他的后脑上插着一柄箭矢,那是萧渐离的奔雷箭
而这人右手紧握的那把兵刃……阿拏皱了皱眉,他认得,这刀名为割鹿,是连渤已经炼化的独有兵刃
迟史回来的速度有些不紧不慢,甚至还有几分恋恋不舍
他不舍得将杀死聂铮的大好机会错过
但是当他看见萧渐离时……却又变成了另外一副态度
只见他非常惶急的几个纵身跃了上去,不停的口称“万死”,将内心的担忧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远处有呼声传来,那是一个人在反复挣扎的声音
“放开我”
阿拏听得很清楚,这人是在说“放开我”
很快,这个挣扎的人影就被反剪双手压了进来
此人年纪不大,阿拏却认得,因为……他是一名无比鸡肋的拂晓境水系神修
“你有本事放开我!”
萧渐离抽动着肩膀疯狂的笑着,到后面眼泪都笑出来了
“很好……你们很好”
“呸!辽狗!”
骂声一出,顿时“噗噗”两声闷响出现,那是棍子击打在腿弯的声音
这名水修立刻立足不稳,跪了下来
随后他便要努力站起,然后身后就又是一棍打来
反复数次,这若换做是寻常体修,早就身受重伤了,可他……牙关紧咬,竟是连血都不吐一口!
最后此人是被身后四名亲卫兵,用长枪锁住脖子,才被迫跪了下来
阿拏看着眼前这一幕,一点一点的后退,悄悄地溜出了道观大堂之外
没有人发现阿拏的行踪,他们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萧渐离身上,放在了这名嘴硬的拂晓境水修身上
萧渐离道:“他们都死了,你怕不怕?”
“怕了我就是你妈生的!”
“呵……上一个在我这里说不怕的人,叫做裴朝良”
“你以为我是那个贪生怕死的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