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会离开,但没说具体是哪一天
周一的晚上,他来人间四月了
周沫递给他一杯蓝色的酒:“她没在,不知道今天来不来”
他说的是宋稚,平时宋稚都来得很早,今日快九点了,还没见人影
秦肃摇了摇杯中的酒:“我问她了?”
周沫自觉闭嘴
这时,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坐到吧台,支着下巴的手做了很漂亮的美甲
“帅哥,能给个微信吗?”
秦肃余光也没给一个
这样看来,他对宋稚算是不赖的,周沫颇感欣慰
女人还没死心,蠢蠢欲动的猎艳心思都摆在了脸上
“这不是秦肃嘛?”又来一个男的:“方淼,你管他要微信?胆子不小啊”
女人挑了下眉,等他的后文
“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周沫警告:“钱亮!”
钱亮、周沫,还有秦肃,就曾经读于骊城一中
钱亮知道不少秦肃的家底,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故意卖了个关子:“他爸的名字说出来吓死你”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是宋稚推门进来了
秦肃没搭理那一男一女,拿着吉他上了台,还没到九点,一向守时的他早上去了三分钟
他今天唱了《南山》
宋稚今天没有同他搭话,跟着他回家的时候也隔得很远,她看得出来他心情非常不好他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阴森与冰凉,整个人很颓,周身气压阴森森的,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讯号
“秦肃”
他置若罔闻,进了屋,关上门
宋稚在他家外面待了很久才回酒店
周二,秦肃不会去人间四月,宋稚去了他家,没有敲门,就在外面等
他应该很不爱出门,一整天都没有出来,直到傍晚他一打开门,就看见宋稚坐在门口
“坐这干嘛?”
她站起来,腿太麻了,扶着另外没敞开的半扇门:“在等你”
秦肃出来,把门关上:“你很闲?”
她摇头:“很忙”
他也不等她
她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腿使不上劲儿,有点吃力:“明天白天要去潵那古都拍戏,晚上不知道赶不赶得回来”
秦肃走到拐角,停下来
“别跟着了,前面人很多”
她是真不当自己是公众人物,巷子里都是当地人,可能不怎么关注名人,但出了巷子就是骊城古街,有很多来自各地的游客,现在又是饭点,街上人山人海
宋稚唯一的自觉就是戴了个口罩,头上的编织帽一看就是路边新买的,帽子上还有花环,她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本子,递给秦肃:“我能想到的都写进去了”
里面有她所有的信息,她甚至连银行卡号都写了
“这些换你的电话号码可以吗?”
秦肃没有接,目光盯着她,像要把她看穿:“理由是什么?”
“什么理由?”
“为什么这么执着?”他眼神并不友善,带着防备和审视,“你连我是谁、做什么的、是什么样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