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低重心,连人带铁皮一起摔了出去
很干脆利索的一记过肩摔
她头上的簪子掉到地上,长发披散下来
戎黎收回已经迈出去了的脚,站在原地看她
男人被摔得嗷嗷叫,坐在地上撒泼大喊:“医生打人了,医生打人了!”他急眼了,瞪着徐檀兮,恨不得撕了她,“你这是杀人灭口,我要告你!”
徐檀兮把簪子捡起来,用手帕擦了擦,重新挽在发间她把手帕放回口袋里,顺道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来一张名片,她上前,蹲下
男人下意识噤声
只见一双白皙细腻的手握着名片,放在地上:“我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不要告错了人”
放下名片后,她问护士长:“警察来了吗?”
护士长说:“应该快到了”
她声音轻轻柔柔,像四月的风:“我建议先拖出去”
翩翩风度有,飒爽果敢也有,温婉又张扬,是徐檀兮,也是棠光,融合得毫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