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莫不是不育?
徐檀兮忙摇头,热着脸解释:“没有的事,他身体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孟满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盒子,塞到徐檀兮手里,“这镯子是外婆的嫁妆,本来应该由你妈妈给你的”
镯子传了好几代,是上好的玉,装镯子的盒子上面还有个存折本子
徐檀兮只收了镯子,她把存折放回孟满慈手里:“外婆,我有钱花”
孟满慈和洪正则做了大半辈子的学术研究,几十年清廉,也就攒了这么一笔
“你有钱花那是你的,这是外公和外婆给的,也没多少钱,你不要有负担,安心收着”孟满慈把存折本子塞到她手里,“以后和小容好好过日子,外婆不盼别的,也不用大富大贵,平平安安的就好”
徐檀兮点头应允
“我去看看你外公吐了没”
孟满慈生怕她再把钱退回,赶紧走了
徐檀兮看着厚厚的折子,眼睛酸酸的
她把存折和桌子收好,去打水来,给戎黎擦了脸,刷了牙他很配合,也不闹,就是吞了不少刷牙水
她刚哄着他躺下,有人来敲门,她去开门
是任玲花过来了,端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袋药
“小容睡了吗?”
“睡了”
任玲花说:“这是解酒药,味道有一点苦,你哄着他多少喝点,喝了明天不会头疼”
徐檀兮接过托盘:“好,谢谢奶奶”
任玲花爱哭,又红了眼睛:“一家人不用谢”
她吸了吸鼻子走了
徐檀兮回屋,把药拿出来,这才发现装药的纸袋子里还有一张卡,卡的后面贴了心形得便签纸
任玲花的字写得很漂亮,是非常标准的幼圆体
“杳杳:
密码是你的生日,
爱你!
【爱心】【爱心】”
徐檀兮笑了笑,把卡和便签纸都妥善收好,然后叫醒戎黎
“阿黎”
“嗯……”
他侧着睡,喜欢缩成一团,动了动,没睁开眼
药是罐装的,徐檀兮把瓶口拧开:“起来喝药了”
戎黎磨蹭了一会儿,坐起来,眼皮子耷拉,迷迷糊糊地问:“治不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