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以后你和时遇也尽量别联系了,免得旁人说闲话”
这才是他的第二个目的,他希望徐檀兮能和温时遇划清界限
温鸿补充道:“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徐檀兮眉头蹙起
戎黎上前逐客:“你可以滚了”
温鸿脸色青了,但也没再说什么,该说的都说了,他拄着拐杖出去,临走之际给徐檀兮留了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杳杳”
戎黎坐到床边,担忧地看了看她,怕她情绪低落
小淑女发脾气了,恨恨地说:“他好讨厌!”
骂人都不会
戎黎笑了:“那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
徐檀兮认真想了,还是摇了摇头:“我跟小舅舅不可能不往来,要是我们和温家的关系闹得太僵,会让小舅舅难做”
戎黎有点酸:“你很喜欢你小舅舅?”
“嗯”徐檀兮目光纯粹,反问,“你不喜欢吗?”
戎黎不说话
徐檀兮看他不回答,以为他不喜欢,就很严肃地跟他说:“那也要尊敬他,他是长辈”
戎黎:“……”
想把刚刚那句录下来,放给温时遇长辈听
“有客人来了”
“嗯?”徐檀兮望向门口
戎黎听力好:“病房外面有人,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温鸿提温照芳的时候人就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还不敲门
徐檀兮朝门口温声问道:“请问谁在外面?”
太阳从窗户漏进来,戎关关搬了一把椅子和一个凳子,在太阳底下画太阳,他扭头看门口,圆圆的脸上有日头,也像个小太阳
外边的客人似乎很迟疑犹豫,敲了敲门后,又等了一阵,才推门进来
“是我”
是位老人家
她眼眶微红,两鬓斑白,眼角有岁月留下的皱纹:“我是……”
老人哽咽着,话说不出口
祁栽阳把那张全家福留给了徐檀兮,她在全家福里看过这位老人,看过很多次,既熟悉,又陌生
是外婆
喉咙像被堵住了,她一时喊不出来,害怕会伤害到老人家,她先点了点头,当作问候,然后说:“关关,这是外婆”
戎关关立马甜甜地喊:“外婆~”
算是代她喊了
孟满慈鼻子一酸,红着眼答应:“哎”
她小步小步地上了前,态度太过小心,竟有些战战兢兢
戎黎去倒水:“戎关关,把椅子搬过来”
“哦”
戎关关把画画的本子拿开,吃力地抱起椅子,放到孟满慈的后面,然后咧开一个憨憨的笑:“外婆您坐”
孟满慈笑了笑:“谢谢”
“不用谢~”他躲到哥哥后面去
戎黎把水端来:“您喝水”
孟满慈连忙放下饭盒和汤壶,接过杯子,也道了声谢
戎黎说不用客气,态度很礼貌
水是温的,孟满慈很快喝完了,她很紧张,重了两层的纸杯被她无意捏变了形
她不知道开场白该说什么,杯子被她从左手换到右手:“我听栽阳说,医院的饭菜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