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棠光回头,眼风一扫:“嘴还闭不上了你?”
景老三闭嘴了
下午两点,LYG物流和LYS电子一前一后发了声明,合并的消息一出来,不止锡北国际内部,很多跟LYG、LYS有过业务往来的权贵们也都惊掉了双眼
尤其是戎六爷的敌人们,又要睡不安稳了,以前还能雇雇跑腿人,保护保护自己、谋害谋害戎六爷,现在呢,还是苟且吧
不到半晌,合并的消息就传遍了帝都
两点十几分的时候,官四爷还在自家的场子里跟女人们玩得不亦乐乎
“四爷”
来人叫李道观,是LYH的四把手,他脚步匆匆,火急火燎:“四爷”
他没敲门就冲进包厢里
包厢里的姑娘们都脱得差不多了,淡定地在跳舞
官鹤山在给一个白嫩漂亮的小姑娘涂指甲油,跟个老变态似的
老变态被扰了兴致,十分暴躁:“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消停?”
别看四爷成日花天酒地,其实锡北国际里整人法子最多的就是这位爷,他进锡北国际之前,是个屠夫,最擅长开膛破肚、扒皮抽筋
他虽然蠢了点,但手段狠辣,下面敢动歪脑筋的人真没几个
李道观就很怕他,亲眼见过他把叛徒片成渣的样子,他缩头缩脑地说:“大事不好了,四爷”
官鹤山对着姑娘家涂了红指甲的脚吹了吹:“最好是大事,不然抽你”
李道观说:“LYG物流和LYS电子合并了”
官鹤山虎躯一震,把指甲油震花了:“你说什么?”
“合、合并了”
官鹤山一把把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推开:“棠光回来了?”傅潮生只听棠光的,不可能自作主张
李道观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官鹤山抓了瓶指甲油,用力砸过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吃,饭桶!屎桶!”
李道观不敢动,脑袋被砸中了,红色的指甲油像粘稠的血液一样,从眼皮上流下来
“纪秘书呢?”官鹤山让女人们都滚出去,“纪秘书哪去了?”
李道观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不知道……”
官鹤山左右动动脖子:“给老子死过来”
李道观上前
“趴下”
他趴下
官鹤山把皮鞋脱了,按着人抽
不止官四爷,顾五爷也收到了消息
“五爷”
此处是医院,帝都第五人民医院
本该在国外的顾五爷从病房里出来,嗓音低沉:“小点声”
他把病房门带上,动作小心翼翼
他其实长了一张很英俊的脸,是混血,瞳孔像深海的颜色,轮廓硬朗,眼神深邃但从来不会有人去评价顾五爷的长相,他是个气场盖过了容貌的男人
楚未压低声音:“棠光和戎黎合作了”
他嗯了声,态度事不关己
楚未小心请示:“那我们?”
“他们要相互咬,就让他们咬,咬死少一个少一个”
这时,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