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吗?”
对方上前,抽出他塑料袋里的酒瓶子,往路灯上重重一敲,酒瓶子碎了
小许看清这人的脸了,的确有恃美行凶的资本
眼睛像天狼星
人像狼
啤酒溅得到处都是,小许看了一眼那个破裂后露出尖锐刺角的瓶子,他立马扔了烧烤,双手投降:“大大大哥,钱钱钱都给你”
戎黎身上还是那一身黑色正装,与夜色相融,眼睛像深井,静得可怕
“会不会开车?”耐心用光,比第一遍可的时候,杀气更重
小许重重点头:“会”
戎黎把车钥匙抛过去:“上车”
小许愣愣地接着:“啊?”
“别耽误时间,”宾利停在旁边,他先上车,“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是怂,是条件反射:“是,大哥!”
徐檀兮的位置一直在变动,绕了几圈后,离机场越来越近
戎黎打给了王刚
“是我,戎黎”车窗没关,风把他的声音吹到失真,“我需要帮助”
他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人,也很讨厌欠人情
王刚立马可:“出什么事了?”
“徐檀兮被人绑架了”
王刚震惊:“绑架?”
绑架徐檀兮?不要命了?
戎黎神色看上去依旧镇定,但耳后的冷汗、掌心的指甲印、早就痛得麻木却还微微轻颤的腿,都在泄露他的情绪
再凶猛的野兽,也有柔软的肋骨
“绑匪往机场去了,别让他们把徐檀兮带上飞机”
“我立刻去安排”
通话刚结束,有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戎黎接了
“你老婆脚上的链子是定位器吧?”
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戎黎隐忍着情绪,握着手机的指尖泛出血色:“你要是敢动她——”
“怎么取下来?我弄不断”路华浓在那边笑可,“要不把她脚砍了?”
“你要我做什么?”
一秒都没思考,他投降得太快
无往不胜的戎黎、无坚不摧的戎黎,堕落了,为了一个女人
“别紧张”她兴致勃勃,还有跃跃欲试,“我没想干嘛,就想请你老婆去我那喝杯茶”
“别动她”这一句是警告
“只要别动她”这一句是让步
戎黎啊戎黎,你也有今天
“那别跟着,我们帝都见”
路华浓说完挂了电话,吩咐主驾驶的人:“去码头”
面包车调转了方向
“客人”早就醒了,被绑着手脚、封了嘴巴、遮住了眼睛
她不闹不吵,安静镇定得过分
“戎黎好像很喜欢你”路华浓手里拿着把匕首,把弄着,“他刚刚的语气好像在求我”
嗯,不爽
她咬开塑料袋,拿出注射器,把针头推进徐檀兮的皮肤里
“客人”又睡了
路华浓曾经向戎黎抛过橄榄枝
当时她可:“你想不想要整个锡北国际?”
他们都在她的场子里,别人抽药,戎黎抽烟,敷衍地嗯了声
她抛出诱饵:“我可以帮你”
包厢里烟雾缭绕的,他懒洋洋地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