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大学代课”
戎黎喝了一口茶:“嗯”
他放下茶杯,推到一边
难喝
泡茶技术连徐檀兮的十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红红他怎么样?”自从知道了侄女婿是大学老师,张归宁就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敬畏之心,“他上课听不听讲?”
徐放好烦:“妈!”
戎黎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不怎么听”
张归宁女士一巴掌朝儿子糊过去:“不听讲你是要上天吗?”她又推搡了儿子两把,看不得,看到这讨债的她就眼睛疼,她让讨债的滚开,然后变脸似的,转头对戎黎笑眯眯:“我们红红就麻烦小容你多费心了,他要是不听话,不用客气,尽管打他”
戎黎没接话
尬聊结束
徐放坐到徐赢赢那边去:“姐”
徐赢赢在打游戏:“干嘛?”
“帮我买个包”
徐放把手机里的图片找出来,徐赢赢用余光瞄了一眼:“这包买不到,断货了”
“那就买个二手的”
徐赢赢刚好有:“我的不用,给你了”
徐放吃饱喝足,往沙发上一趟:“谢了,老姐”
徐赢赢在游戏里捡枪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嘴:“新女朋友?”
徐放兴致缺缺:“有一阵子了”
这小子没眼光
以前交的女朋友基本都是冲他钱来的,拿他当冤大头,不过徐赢赢也不偏袒他,毕竟自己的亲弟弟是个什么货色,她这个当姐的也一清二楚
“照片给我看看”
徐放瘫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有啥好看的,又不是要结婚”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徐赢赢看了他一眼,越看越不顺眼,一脚过去,“渣男”
屋外在下雪,屋里很安静,暖气开着,窗户上凝了一层模糊的水雾,朦胧了上面的倒影
徐檀兮坐在床边,是端正又规矩的坐姿
温时遇坐椅子上,与她隔了几米:“祁导前几天来找我,说新电影想请你做戏服指导”
徐檀兮有些诧异:“我是外行”
温时遇双腿随意地伸着,他平时很注重礼仪,也就在她这里能自在放松些:“你去年帮老太太做的那款旗袍,祁导也见过,他的意思是想让你负责女演员的旗袍,其他部分不用管”
她没系统地学过,不过徐家是做服装和高定的,她祖母生前是服装设计师,她喜欢旗袍刺绣,便跟着学了一些相关的
徐檀兮沉吟思考了片刻:“我考虑考虑”
“不用勉强”灯在温时遇的侧面,连地上他的侧影都是温柔的,温润清俊,像一朵有风骨的莲,“你若是不好拒绝,我会帮你出面”
“小舅舅,电影是你投资的吗?”
“嗯”
徐檀兮便应下了:“好,我试试”
他领带系得端正,就是额头的发不是很规整,显得随意懒倦了些:“中途也可以放弃,电影是我投的,你可以随着心意来”
徐檀兮笑着说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