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出去,他立马睁开眼,拉住她
“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脖子都红了,他用潋滟潮红的眼睛看着她,大胆又直白地说:“我想跟你生孩子”
他酒后浑浑噩噩的脑袋牢牢记住了一件事——父凭子贵
徐檀兮愣着没回答
“好不好?”
他催问完,手上稍微用力,把她拉到了床上,她重心没稳,整个人撞到他身上
她顿时面红耳赤,正要爬起来,他的声音在耳边响了:“你要不要睡我,嗯?”
徐檀兮呆住
他追问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之后声音越来越小,呼吸渐渐平稳
他喝的应该是洋酒,闻着也能醉人
徐檀兮有点头晕目眩,趴着好久没动,等他慢慢松手后,她轻喊:“戎黎”
“戎黎”
他睡着了,侧着睡,身体慢慢、慢慢本能地蜷缩起来
徐檀兮抬起头,吻他的额头小时候的阿黎是不是就是这样,很听话,很脆弱
院子外面有人敲门
“来了”李银娥去开门
是秋花老太太带着戎关关过来了,老太太还拎了个竹篮子,篮子里有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戎黎回来了没?”
李银娥说:“回来了,在屋里睡觉呢,他喝多了酒,小徐在照顾他”
“那咋整,这面也不能热啊”
长寿面是老太太手工拉的,一根就是一碗,不能断的
在祥云镇,生日的人都要吃面,长长一根的那种,李银娥正愁没有长寿面呢,她不会拉
她接过篮子:“甭管他,不能热就不热,待会儿醒了让他吃冷的小徐为了给他弄生日礼物,脚都肿了,他还搁家里闹别扭,惯的他哟”
秋花老太太听得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