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我上次去他店里拿快递,都没敢看他,想想就怪吓人的”
王月兰问于牌友盛好里没有,于牌友说好了,王月兰一把把锅铲拿过去:“你眼睛里有眼屎吧,人家长得好好的,怎么就吓人了?”
于牌友被她怼得莫名其妙:“不是你跟我说的吗,说他爸是杀人犯,说他被遗传了,有暴力倾向”
“我说什么你都信?”王月兰说,“饭里有屎”
于牌友:“……”
王月兰同志怎么好像倒戈了,前一阵还一起吐槽人家来着行吧,错付了
老车站不通车了,这几年人流量少了很多,店铺也搬得七七八八了晚上很安静,没什么路人,路边有几根孤零零的路灯,都一些年岁了,灯杆生了锈,光线昏暗
戎黎把照明的手电筒放在地上:“什么一级机密?”
“是我们LYG内部的消息”程及说,“傅潮生要来南城了”
“具体哪里?”
“这就不知道了”程及猜测,“会不会是祥云镇?”
戎黎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他来祥云镇做什么?”
傅潮生跟他井水不犯河水,跟程及就更犯不着了,程及虽然是LYG物流下面的跑腿人,但傅潮生基本不管他,程及都是自己接任务
“如果不是冲着你来的,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程及不紧不慢地说,“棠光可能在南城”
戎黎没有接话,思忖着
两个路人路过,说话声儿很大
“那小腰贼细”是个穿着夹克的男人,“声音也软,还跟我说谢谢呢”
另外一个穿着棉服:“哪个店?”
夹克说:“就在街尾,纹身店的楼下”
棉服吊儿郎当的:“明天我去瞅瞅,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夹克叼着根烟,流里流气:“我一点都没夸张,真的绝了,那个腰、那个腿,要是到了床上,我能玩一晚上”
电话那头,程及在问:“你觉得呢?”
“挂了”
戎黎挂了电话,从地上捡了根木棍,拿起手电筒,朝前面的两个人照了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