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进去
下台阶的时候,戎黎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戎关关哭腔都被吓出来了:“你怎么了哥哥?”
戎黎不出声,下颌绷得很紧
“是不是腿疼了?”
戎黎松开了戎关关的手,扶住了灯杆,他睫毛低垂,盖住了眼里的情绪:“坐一会儿再走”
木椅就在灯杆的后面,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很慢,微微跛脚,一瘸一拐地过去,坐下后点了一根烟,一口一口地往肺里抽
戎关关坐在旁边,红着眼睛抠木椅
戎黎咬着烟,回了头,他看得不太清楚,只能看见轮廓,像虚晃的影子
那个孩子还在街边,爬得很慢很慢
不会有人来找他,不会有人来接他,不会有人救他,幸运的话,他会苟延残喘地继续活着,若是不幸运,会死在某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等到身体僵硬,等到尸体发臭,也不会有人去找他
“戎关关”
戎关关很难过的表情:“嗯?”
戎黎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了才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你去徐檀兮那里,让她带你回家”
徐檀兮的店就在前面,里面有灯光,她还没打烊
“那哥哥你呢?”
戎黎起身,将他从椅子上抱下来:“我去杀猪”
戎关关点头,乖乖往街尾的店里去,戎黎看着他到了店门口才调头走了,他看不清路,就沿着边上走
“徐姐姐”
门很重,戎关关推不动:“徐姐姐”
徐檀兮立马放下了手里的绣绷,搭在腿上的薄毯落在了地上也没管,她跑去开了门:“关关,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戎关关指给她看:“哥哥在那”
戎黎已经走远了,徐檀兮站在店门口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黑影,他很高,在人群里总是格外的显眼
“是哥哥让你来的吗?”
“嗯”
“外面风大,快进来”
徐檀兮牵着戎关关进了屋,她隔着玻璃门,看戎黎越走越远
怎么也不带手电筒,要是摔到了怎么办?
晚上九点,戎黎还没有回来
徐檀兮不放心戎关关一个人在家,就让他留下了,他说要看一会儿电视,马上就睡,徐檀兮带他去卧室,把电视开好,让他坐在床上看
她出了一趟门,去给外出打牌的银娥婶送落家里的手机,回来时看见戎关关坐在门口的小木凳上
“关关,”她走过去,“你怎么还没睡啊?”
戎关关乖巧地坐在凳子上,望着门外:“我哥哥还没回来”
她把灯笼放在地上,拂着裙摆蹲下:“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关关得睡觉了”
他还不困:“我想等我哥哥”
外头风大,徐檀兮摸摸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她怕他受寒,哄着说:“我在这里等,哥哥回来了我就叫醒你好不好?”
戎关关很冷,打了个哆嗦:“那好吧”
徐檀兮带他上楼,等把他哄睡着了,才披了风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