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睡在这里……
想着想着,张美丽不开心了,她将手里的菜刀剁进砧板,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双手无可奈何,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抄刀去砍程千里可如何是好!
这时,程千里已经收拾妥当,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跑来厨房和张美丽告别
黑色的头发,明亮的眼睛,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脖颈,白色衬衫,深蓝暗纹修身西装,张美丽眼前的程千里隐隐约约有着许明昊的影子
张美丽怀疑自己疯了,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结果,用力过猛,亲嘴把自己的下嘴唇咬破了
血,从张美丽的下嘴唇渗了出来
看到张美丽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程千里先是一愣,随即转身出去,拿着一盒纸巾跑了回来,他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擦拭张美丽嘴唇上的血迹
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程千里拿着纸巾的手停在了张美丽的唇边
“啊,痛!”张美丽终于意识到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她一皱眉,叹了一声,两人同时找回了各自的理智
张美丽从程千里手里接过纸巾,按在自己嘴唇的伤口上
程千里将手里的纸巾盒放在了张美丽伸手可及的位置,尴尬地离开了厨房
听到程千里开门离开,张美丽长出一口气,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拔出砧板里的菜刀,继续切菜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许明昊回来了
“有人在家等我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许明昊从身后搂住了张美丽,将脸埋进张美丽的脖颈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好香!”
“你是说我,还是说菜?”张美丽问
“老公饿了,还要多久?再不开饭,我可要吃你了!”说着,许明昊轻轻地咬了一下张美丽的耳朵
“马上就好,去把米饭盛出来”张美丽说
“好”许明昊松开搂着张美丽的手,环顾四周,感觉无从下手,问道:“老婆,饭碗在哪里?”
“什么?”张美丽满眼惊讶地看着许明昊,说:“程千里都比你熟悉这个房子”
“程千里?”许明昊一脸疑惑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程千里”张美丽盛着菜,“随口”说道:“程千里那身材,我的天哪!他有人鱼线!”
“停!人鱼线?他干什么了?”许明昊问
“他裹着浴巾啊”张美丽说
“我去重置门锁!”许明昊转身就走
“不用,他知道我们一起住了,不会再随便来了”张美丽喊住了许明昊
“他早就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了,他的助理都来了好几次了!当年,我录了他的指纹是方便他在三里屯附近醉酒之后有个安全的地方醒酒他那种人,男的女的都盯着他,我担心他出事儿”
“他解释过了,中午喝醉了,来借床、浴室和衣服的老公,你能把饭碗从那个柜子里拿出来,再盛两碗米饭吗?”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