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菡撅着小嘴,说道:“哪有”
北堂赫亦撇着嘴,说道:“哪有?昨天中午不就是吗?”
回想昨天,确实是如此,那时候是别人进来叫的,袁清菡医者仁心,实在是不忍心看到那些看诊的病人,等了大半天却看不到病,所以就想着看完诊再出来,结果看了一个又一个,一个时辰便过去了
袁清菡自知理亏,只是笑
北堂赫亦将头贴了过来,深邃的眸子看着袁清菡,问道:“想我了没有?”
袁清菡觉得十分可笑,两个人早晨才见过面的,北堂赫亦现在对袁清菡都是车接车送的,只不过一上午没见,就问想他没有,这也太……太过分了吧
不过一上午她光顾着看诊了,哪里想过他
看到袁清菡的反应,北堂赫亦煞有介事地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没有想我”
袁清菡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太忙了嘛”
北堂赫亦不肯认同,说道:“我也很忙啊”
袁清菡知道他政务缠身,肯定没有时间想她啊,说道:“那你忙起来是不是也没有想到我啊”
北堂赫亦否认道:“那可不是这样的,我想你想得上朝的时候都跑神了,还被皇帝说了一顿”
袁清菡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是她认识的北堂赫亦吗?
竟然心中没有国事
袁清菡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哎呀,我跟你不一样,你跑神也就是被调侃一句,我可不能跑神,我要对病人负责啊”
这个理由竟然没有办法反驳,北堂赫亦扳过她的脑袋,将脑袋凑过去,说道:“你现在可以想我了”
说着便吻了上去
袁清菡觉得北堂赫亦坐马车接她,目的就是图谋不轨,天天躲在马车里面亲她
当朝首辅,大明第一权臣的婚礼,那可是相当隆重的,用度奢华,排场宏大,来得都是王宫贵胄,他们带来的随从们都多的数不清,将首辅府临近的几条街都堆得水泄不通,老百姓们只有仰首观望的份儿
一场婚礼动京城啊,一场婚礼动全国啊
不过老百姓们虽然挤不进去看,但是也是得到实实在在好处的,凡是为婚礼送祝福的,皆有钱财送,一时之间,京城中的老百姓皆喜气洋洋
多少闺中儿女期待的婚礼成为了现实,而且是想都不敢想的婚礼贫穷限制了人的想象,奢华隆重到想象都难以企及的地步
婚礼热热闹闹了一天,直到后半夜,热闹才渐渐淡去,变得寂静无声
北堂赫亦穿着红色的婚服,由炎彬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婚房,待到远人处,北堂赫亦站直身子,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醉意
他看向身后,说道:“他就是故意的,非拉着我喝酒,等到他成亲的时候,我定然要还回来”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朱耀明
炎彬抿着嘴笑了
北堂赫亦本来心里面就不痛快,火急火燎地想见到袁清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