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孙教授回道“等我遍寻古书,钻研考证之后……”
“遍寻古书,钻研考证,然后又能多骗几年闲饭吃喽”孙教授的话音刚落,屋外就想起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这声音孙教授分辨不出,胡八一他们却一听就知道是陈玉楼
孙教授气的从炕上下来,脸色难看的走到了屋外
胡八一他们也跟着出来,果然看到陈玉楼正坐在院内的椅子上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陈玉楼笑道:“哎呀,现在的教授头衔,真是便宜呀骗吃骗喝,还想公费旅游骗了一趟陕西,这不,又要骗一趟云南”
“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出言不逊呢?”孙教授盯着陈玉楼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知者不为过,不知又冒知,误人子弟,岂不是招摇撞骗,骗吃骗喝?”陈玉楼说道
没有同他争吵,孙教授道:“古文字研究,博大精深,岂能随意论断?”
“不是我夸口,我孙某人在识别古文字方面,当世无人能及,我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陈玉楼一脸好笑,“当世无出其右,那是因为你比别人活的长,把有些能人都熬死了”
“那请问您高寿啊”孙教授没好气道
“哎,那个,我觉得啊,二位呢都是老前辈、老先生……”
王胖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教授和陈玉楼同时打断道:“谁跟他一样”
“……”
“好一个老匹夫啊,我听杨小姐说,你是那个什么卸岭魁首,那不就是个,带着一帮人,挖掘坟墓的老贼头吗?”孙教授看向陈玉楼道
陈玉楼道:“这理是越辩越明,你说不过我,就开始攻击我的职业了这就是教授吗?那依我看,水平和贼又有什么区别啊”
靓仔乐有些好笑,这家伙正事一个字不提,上来就一通胡搅蛮缠,又说旁人说不过他,关键你也没说啊
“你说我无知而冒知,那你说说这个献王墓在哪儿?”孙教授皱眉道
“这献王墓当然是真实存在”陈玉楼来这一趟,要说的就是这个“只不过是有些书虫禄蠹,不知道而已”
说着,陈玉楼朝雪莉杨道:“孩子,这以后行走江湖,不要什么人的话都信头衔不可靠,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就您这眼睛,还见为实呢?”孙教授说道
“怎么着啊,如果我真的把物件拿出来,你能承认你才疏学浅,误人子弟吗?”陈玉楼问道
一句说完,陈玉楼就从怀里掏出一个蓝布包裹,里面是块不知道用什么皮子做成的图
见状,孙教授就要把地图拿起来,却听陈玉楼道:“看就看,别动手”
不动手怎么看,其实陈玉楼只是不让孙教授动手,比如雪莉杨将地图从蓝布山拿起来,他就一句话没有
“这是献王墓的地图?”雪莉杨惊讶道
“不错,我知道会有人不信,可这的确是千真万确,是我当年在云南李家山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