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老先生,荣保家里设宴,庆贺他平安归来到时,还请老先生赏光一叙”
“好,我知道了”同处一个寨子,不邀请就算了,邀请了,老药农肯定是要去的
从老药农家离开,红姑娘忍不住道:“他不肯卖那只鸡,你请他吃饭有什么用再说那只鸡真的能对付崖底的那些蜈蚣吗,我卸岭的兄弟还都在等着呢”
鹧鸪哨没有说话
红姑娘这个急脾气哪受得了这个,是因为有靓仔乐在身边,她为了保持形象,已经克制许多了
见她要发火,靓仔乐从旁拉住她道:“魁首应该是在想办法”
听到靓仔乐的话,红姑娘冷静下来,小声滴咕道:“没办法就说没办法,大家一起想嘛,不说话算怎么回事还…”
靓仔乐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红姑娘脸顿时憋的通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行动什么的,果然比说话管用
回过神来的红姑娘,急忙看了看前面的鹧鸪哨他们,发现没人看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又忙不迭瞪了靓仔乐一眼
靓仔乐几十年的脸皮,还怕这个?
荣保家的宴席定在晌午
靓仔乐他们回去的时候,荣保一家以及帮忙的寨民,全都忙了起来
吃席的人,也陆续到了
在荣保的安排下,靓仔乐、红姑娘、鹧鸪哨他们坐一桌桌上还空了两个位子,是留给老药农和他儿子
老洋人不在
鹧鸪哨不清楚他这个师弟去哪了,桌上的靓仔乐和红姑娘确是很清楚靓仔乐清楚,是因为看过剧,而红姑娘知道,则是因为她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哥哥,姐姐,这都是我这里的特色,你们喜欢吃什么就吃,千万不要客气”荣保将放在竹篮里的谷物摆上桌,朝鹧鸪哨他们说道
鹧鸪哨摇头道:“不急,再等等”
他的话音一落,就在老药农带着他的傻儿子来了,再鹧鸪哨的示意下,荣保招呼他们过来入坐
等他们坐下后,荣保替他们把酒倒上
“来来来,喝”
几人碰了碰碗,除了鹧鸪哨浅尝辄止,都喝了一大口
见他们喝的开心,老药农的傻儿子也嚷嚷着道:“好酒,我也要喝”
他刚把碗端起来,就被老药农阻止道:“你不能喝,喝多了又耍酒疯”
被老爹训斥,老药农的儿子说道:“喝醉了好,醉了正好回去杀鸡”
老药农是不是诚心想杀鸡不知道,但看的出来,他这儿子是真的想杀鹧鸪哨笑了笑,朝老药农问道:“老先生可是本地人?”
“是”老药农应了一句,又朝鹧鸪哨道:“你怎么不喝呢?”
“奥,喝”
两人又碰了碰碗,老药农满饮了一口,鹧鸪哨则再次抿了一小口
见状,老药农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在他看来,鹧鸪哨这分明是看不起他酒这玩意儿靓仔乐不好,所以也没研究过其中的规矩
主要不管什么规矩,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