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玩意儿?”看到石门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罗老歪扭头朝陈玉楼求助道
早已看清门上的东西的陈玉楼说道:“哦,这是古篆,写的是名讳官爵,以及一些西域番子的习俗不必介意”
“难怪,我说这些鸟字,老子一个也不认识”罗老歪挠着下巴上的胡须道:“原来是番子的习俗”
“小杨子,叫弟兄们搬炸药,把石门给我轰开”
杨副官当即应道:“是,罗帅”
他的话音一落,一直看着石门上篆书的花玛拐急忙道:“罗帅,急不得啊”
听到他的话,罗老歪不满道:“咋的了?”
竟然还有人敢阻拦他进去挖宝,罗老歪的不满已经写在脸上,这就是卸岭的人,如果是他手下兵,恐怕已经挨枪子了
“老子把裤子都脱了,你要告诉老子,你身子不方便?”罗老歪话糙理不糙,他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仿佛花玛拐就是要他活生生憋回去
花玛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是道:“罗帅,可是这当口,还是谨慎点好”
怎么说呢,这可能也是陈玉楼眼下不待见他的原因,这些话他可以和陈玉楼说,但陈玉楼都没有阻拦,他却跳出来阻拦,算怎么回事?
叫旁人怎么看他这个卸岭魁首?
罗老歪指着花玛拐的鼻子骂道:“别再给我叽叽歪歪的,今天要不是看在陈总把头的面子上,老子崩了你要再啰嗦,小心我轰了你的头”
说完之后,罗老歪又朝陈玉楼道:“陈总把头,你发句话,我老罗今天是进得还是进不得?”
陈玉楼也有些犹豫
迫使他犹豫的原因有很多,一是这石门上的古篆确实有古怪,二是先前的蜈蚣,都让他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总把头”花玛拐喊了一声,凑到陈玉楼身边道:“这石门上的字,很有可能是诅咒而且咱们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玉楼打断道:“而且什么啊,咱们这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时候让诅咒吓到过?”
“哈哈”罗老歪在一边说道
要不陈玉楼是卸岭的魁首呢,说的话他就是爱听
花玛拐又道:“总把头,可是咱们和搬山的两日之约还没到”
嗯?
陈玉楼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虽然明白花玛拐是好心,但是他这一句句的,当着罗老歪等人的面,是真的让陈玉楼下不来台
罗老歪也在一边添油加醋道:“拐子老弟,瞧你这话说的,没出息你们卸岭还差搬山几筹不成?”
要说他文化虽然不高,但把人心摸的透透的
被人这么怼,陈玉楼扫了花玛拐一眼,后者也知道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罗老歪大声道:“陈总把头,以我说,咱们人多势众,有枪有炮,几个小鬼,怕它做什么?”
“胆大能行天下,小心寸步难行”陈玉楼滴咕了一句,又道:“既然今个儿找到这道门了,想必也是天意啊”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