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想采取火攻水淹两种手段,由于我们军力在他这叛军的三倍以上,因此他必须制造出种种形势,令我们陷入混乱,他才有可乘之机”
桓骑见嬴政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不禁生出遇上明君的感觉,心中无比喜悦他眼底露出的祟敬的眼光,若是遇上真正的嬴政,只怕比任何熘须拍马,都更有效果
站在站一边的陈乐有些感慨,他对恒奇算是有点知遇之恩了,也没见恒奇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目光权力这种事,果然有着别样的魅力靓仔乐不是说这有什么对错,如果他不是因为自身超然的心态,只怕也不能免俗
何况他的超然,本身就能说明一些问题
嬴政看着像是信心大增,沉吟片刻后说道:“由此推测,高陵君发动时,十有八九会先命人烧了自己的营帐,因此风势的关系,首先被波及的,就是木寨后的营怅,那时只要再对木寨内发射火箭,为了寨内大王和王卷的安全,我们必会匆忙往泾水撤去”
“以为渡过泾水之后,就可安全”
有乌俊等先前的消息,再加上恒奇的推断,嬴政如今有此先见之明,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的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是一句空话
在发动火攻时,高陵君只要让人在寨后的营帐和草地浇上火油,火起后就很难将其扑灭
如果完全不知道此事,毫无应对之法,高陵君确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成功
“高陵君的目标主要是大王和我,是以他定会叫人扮作禁卫,隐在附近,暗中找寻下手的机会,想要做到这一步,就必须制造出混乱”
桓骑等人均知趣的没有接话
陈乐故意道:“政太子认为高陵君会用什么手段呢?”
嬴政看了看,装作兴奋道:“当然是水攻,那时高陵君将会在火势上风处虚张声势,好迫使我们仓皇率众逃去对岸当人人争先恐后渡河之时,他只需在上游放下早先便故意储满的水,再在其中夹杂着巨木,一举把四道木桥淹没撞毁,如果大王刚巧在桥上,那高童君便立刻奸谋得逞”
“如果没有这般运气,也可把我们的军力断成数截,首尾难顾,那时只要叛军顺流而来,以火箭同时往两岸发射,便可趁混乱形势登岸来行刺大王和我了,如此水火相合的计策,不可谓不狠毒”
桓骑忍不住赞叹道:“政太子英明,小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嬴政摆摆手道:“那时只要早有准备,也想着浑水摸鱼的吕不韦,派几个像吕贵那样箭术高明的人,又命人潜伏水中,要射杀哪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况且他们以为下毒成分,陈太傅那时该是刚毒发身亡,都骑军群龙无首,到那时,吕不韦和吕贵便可在事后以护主立功,从在叛乱中身亡的鹿公、徐先等人手上把军权接掌过去”
“那时我秦室天下,就都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