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而是叹了口气道:“我们大秦自穆公以来,跃为天下霸主之一可惜东向的出路,一直被晋人扼住,因此只能掉过头来向西戎用兵,兼国十二,开地千里”
“穆公驾崩时,渭水流域的大部份土地均落在我们手上可是从那时起,直到如今建立东三郡,两百多年来,我们毫无寸进究其原因,与其说出路受阻,不如说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
“自身强大,谁可阻拦?所以这仍是个谁强谁弱的问题”徐先幽幽道
陈乐点头受教
徐先似乎谈兴大起,又开口道:“三家分晋后,那时我们理当乘势而起,可惜…罢了,不提也罢”
那段时间,秦国大权旁落乱臣之手,内有朝堂乱做一团,外又有魏人屡相侵伐,使得秦国尽失河西之地
想到这些,陈乐有点明白徐先的意思了,是在说吕不韦或许会使秦国重蹈覆辙
徐先站起身,说道:“陪我到后园走走”
陈乐清楚,他显然是有重要的事和他说两人随即步入相府后园,沿着小径慢慢前行
徐先说道:“我们秦人与戎狄只是一线之隔,至今仍民风犷野幸好孝公采用商鞅变法,以严刑峻法让我们养成了守规矩的习惯,又重军功,只有战争才可得爵赏,因而使我大秦无敌于天下”
“可如今吕不韦正在毁掉这一切,他恣意任用身边之人,又把六国萎靡之风,引入莪大秦,以致小人当道,趋利奉迎,这于我大秦实是莫大灾难”
徐先转过头,眼光落到陈乐脸上,沉声道:“我并非是因吕不韦非是秦人而排斥他,商君是卫人,却是我最敬重的人”
陈乐点头道:“我明白徐相的意思了”
徐先目光坚定道:“吕不韦作茧自缚,我绝不会放过他”
陈乐皱眉道:“听徐相口气,形势似乎相当危急”
“本来我并不担心,问题是东郡民变,吕不韦派了蒙骜和王龁两人前去镇压,一下子将京师附近的军队全都抽空了,如今京师只有禁卫、都骑、都卫三军在支撑大局,形势之险,实是百年来首见”徐先沉声道
这些兵法大家,真是只看一眼,就知道这里头的阴谋诡计陈乐只好装作不解道:“据我所知,东郡民变乃是高陵君和赵将庞暖两人的阴谋,吕不韦没有说清楚这件事吗?”
徐先脸上阴云密布,冷哼道:“话虽如此,但高陵君有多少斤两,谁不清楚?就是十个高陵君,也斗不过半个吕不韦又怎会到了事发时,吕不韦才猛的警觉,仓猝应付?”
“徐相的意思是?”
徐先断然道:“此事必定与吕不韦有关,只要吕不韦把奸细安插到高陵君的谋臣身边,就可以像操控傀儡一般,操纵高陵君,制造出眼前的形势”
“只要在此期间,能把你和两位副统领除掉,都骑都卫两军,都要落入吕不韦手里,那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