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真实的人性”陈乐幽幽道
“听太傅的语气,对吕爷似没有多大的好感?”肖月潭说道
陈乐在心底笑了笑,没有说话
没有等到陈乐的答案,肖月潭也没有气馁,说道:“太傅和吕爷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我可以完全信任太傅,但吕爷,我和图爷虽然算是他心腹,可是对着他时却要战战兢兢,唯恐惹怒了他”
“而且吕爷扩展的太快了,初到咸阳时,食客门生只有七百多人,如今人数已超过了五千,怎能不招秦人之忌,先前我们在松林遇袭,正是因此而来”肖月潭叹息道
陈乐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翌日
一行人再度出发,朝横龙岭行进
连续赶了二十多天路后,横亘于齐赵交界处的横龙岭,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在地平的边缘处,远远的看过去,它的峰顶积满了白雪
一路上众人均心事重重,只有陈乐和纪嫣然等人,心情稍微轻松一些但受到周围人的影响,众女亦难展欢颜他们这支使节团,再没有刚从咸阳起程时的热烈气氛
即便偶有交谈,谈的也都是有关如何隐蔽行踪,或对追兵展开行动等等的计议
走到半途时,他们已甩掉了敌人追击的轻骑
一行人中,尤以肖月潭出奇的沉默和满怀心事
自那晚陈乐与他闲谈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好似有诸多事藏在心里,难以启齿
陈乐看到只当没看到,完全没有打探究竟的意思
黄昏前,乌俊和乌家几名子弟,以及闲不住的蒙武几人,打了野味回来他们架起柴火烧烤,心情终于松快了一些
为了避免暴露行藏,天色变黑后,他们都不点灯或生篝火,在这深冬时节,无疑是件十分令人难以忍受的事
这期间,肖月潭拉着李斯,到了靠山处的一个小瀑布旁说话,神色凝重
不久后,李斯去而复返,走到了陈乐几人面前,请他们过去
乌延朝陈乐看了看,在等陈乐的指示见陈乐起身,乌延二人连忙跟上
他们很在李斯身后,到了肖月潭所在的地方,他们到的时候,肖月潭出神的望着飞流而下的清泉,双目神色复杂至极
李斯摇头叹了一口气
见状,乌延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何事?”
肖月潭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陈乐几人,无比感慨道:“那晚我不是告诉太傅,我最爱胡思乱想只恨我愈想下去,愈觉得自己不是胡思乱想,而是答案与否,就在那里”
说着,他猛的伸手,指向远方的横龙岭
李斯也悲愤道:“刚刚肖老找到在下,对红松林遇袭一事反复推演,发现了很多疑点最后我们得出了一个非常令人震惊的结论,恐怕我们都成了吕相国的牺牲品了”
陈乐神色平淡,乌延他们却都惊呆了
看到陈乐的表情,肖月潭凝重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一分,他说道:“其实今趟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