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准确,他又补充道:“不知陈乐你如何看待此人的学说?”
用眼睛看?
陈乐笑道:“君上,陈乐一介武夫,问我如何看待学说,无异于问道于盲了”
“你太谦逊了”信陵君笑道“不过稍后本君倒是可以为你引荐此奇人”
这时,桌上的谭邦压低声音道:“邹先生固是天下奇士,不过他如此有名,亦是时势所造”
众人忙追问其缘由
谭邦叹了一口气,露出感慨万分的神色,幽幽道:“自周室衰微,天下群龙无首,各国征战不休,民众谁不在盼望真命天子的出现,好能停止征战邹先生的五德始终学说,专言符命谁都希望他能指点一条明路,让大家知道谁才是这世上新的共主”
信陵君眼中射出向往的神色,因为他早将自己看做是为拨乱反正的救世主,况且他也正朝这目标努力着
将信陵君神色看在眼里的谭邦故意压低声音道:“以老夫看,这新主人非君上莫属”
听到他的话,信陵君自是满心欢心,却是干咳两声,用以掩饰他忙转了话题道:“谭先生所说的荀卿,虽有盛名,却是出身于以怪诞言论惊世的稷下,依我看他是个只懂空言之徒”
说起正事,谭邦正容道:“非也,此人大异于稷下那些狂徒,是孔丘的拥护者,并且兼之墨道之言,君上若有闲暇,细阅他的著述便知”
虽被谭邦当众否定,信陵君却是表现出广阔的胸襟道:“多谢先生指点”
谭邦正欲趁热打铁,再评说韩非,门外忽的响起一阵脚步声,守在门外的卫士禀报道:“君上,龙阳君求见”
闻言,信陵君大感愕然,想不透龙阳君的用意,竟是主动寻了过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请他进来”
信陵君吩咐了一声,依旧傲然坐着,丝毫没有起身相迎之意
与此同时,他又扬声道:“龙阳君如果只是想喝酒,那就最好不要进来了”
他的话显然已摆明车马,与龙阳君尿不到一个壶里,可见两人的关系,已到了公开破裂的地步
信陵君的话音一落,朱亥双目一寒,主动请命道:“君上,要否要朱亥为你把门?”
信陵君含笑摇头
陈乐皱了皱眉,信陵君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度,或许正是他成功的要诀但他的心思全然不在信陵君身上,而是看着门口
任谁恐怕都会龙阳君这以男色名垂千古的人物,有些好奇心吧要知道,不是谁都有机会,以自己的名字,代表某种喜好的
“信陵君为何如此大动肝火,是否奴家有什么地方开罪了你?那龙阳更要进来陪罪了“还未见人,一道柔婉悦耳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在门口幽怨道
光听这声音,就有让陈乐掐死对方的冲动
“君上严重了,赔罪的话,就不必说了”信陵君大笑道
房门大开
五个人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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