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们是怎样相识相知的吗?”
“酒”
他的话音一落,无花俯身从竹筏上捡起一壶酒,对楚留香说道:“这是世上最烈最毒的酒”一句说完,他将壶嘴向下,将壶中的酒水,倒在了地上
被酒水沾到的绿草,迅速干枯,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天一神水!”楚留香惊道
让楚留香看到了壶中酒水的威力,如花就运力一跃而起,跳到了已靠在岸边的竹筏上他脚下用力一踏,竹筏迅速蹿出,带着他往湖中飘去
已看出他的想法的楚留香忍不住道:“你为何不逃?”
“逃?”无花不屑道:“我是个会逃走的人吗?一个人若想要享受成功,必须先学会接受失败无论多么大的胜利,都不会令我高兴的冲昏了头;无论多么大的失败,也不能令我变得像一只狗一样,夹着尾巴逃走”
“永别了,朋友”
无花举起酒壶,猛的灌了口酒,酒一下肚,他顿时喷出一口鲜血,人倒在了竹筏上,失去了生机
看着这一幕的楚留香,眼里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今天他不止永远失去了一位朋友,另一位朋友也受了重伤
但楚留香清楚,一点红心里的伤,比手臂的伤,更难愈合
……
“哥!”
床榻上的李红袖忽然惊醒,无比惊恐的大喊了一声,将躺在她身边的陈乐吓了一跳陈乐忙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没事,只是噩梦而已,梦都是反的,不用害怕”
梦到无花遭遇危险的李红袖,此刻无比的脆弱,需要一个肩膀依靠,陈乐无疑恰到好处的扮演了这个角色
在心情稍稍平复后,李红袖立即觉察到了不妥她身上只有贴身的亵衣,质地十分的纤薄和柔软,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腰臀玲珑曼妙的曲线
陈乐是从背后揽住她的
是以靠在她怀里的李红袖,还清楚的感受到,她柔软的臀瓣,正被利器抵着
她的俏脸一下子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感受到她的变化,陈乐原本揽着她香肩的大手,微微下滑,探入小衣之中,轻轻的握住两团柔软
……
里头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无法瞒过和衣躺在外头的秋灵素声音入耳,她便忍不住暗啐一口,暗骂房中的二人无耻
不止占了她房间和床榻,让她睡在屋外,竟还不知羞耻的,做着那般的事
她骂陈乐自然是无可厚非,但李红袖是冤枉的,因为如果有的选…李红袖也不愿趴在床头,手扶在床沿,不敢回头看背后的人
如今已有经验的秋灵素索性不睡了,只因她十分清楚,那动静没有大半个时辰,是绝不会停止的
她想安然入睡也不可能
秋灵素虽然吃猪肉的次数少的可怜,像札木合他们,就都没和她吃过猪肉,那时的她,已懂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道理但她在酒楼之中,见过猪跑的次数并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