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以后,地下有个破编织袋,把编织袋收起来”
彦宏有些不知所措,心想:“什么破编织袋?什么意思?”
本想问问丁琪,但丁琪头也没回,走向自己的车,扔下袋子开车扬长而去
彦宏跑过去,捡起袋子放进自己的车里,也没敢打开看,悄悄走向洒水车,去找郑淑丽
此时的郑淑丽看似在洒水,实际上,头脑在飞速的运转
丁琪下令分开施工,眼下,自己这片干的好好的,路也压实了,一路顺畅
而且,拉土会越来越近,效率大大提升
另一面都是沟沟坎坎,很不平整,需要重新修路,拉土距离还非常远
如果把自己的作业面儿分给彦宏干,那可真是吃了大亏
经过好一番思想斗争,在她的心里,“义气”还是没有战胜“利益”,郑淑丽决定,还是把好好干又挣钱的留给了自己,把不好干的那段分给了彦宏
彦宏对此不以为然,认为,自己本来就是通过郑淑丽进的这个现场,根本没有挑剔的资格?这件事无可厚非
彦宏和司机一说,司机满脸的无奈,直咧嘴:“老板,如果那样可不好干了”
彦宏说道:“先干吧,尽力就行”
司机看彦宏笑呵呵的,借机说道:“老板,咱这玻璃坏成这样,得让们赔给咱们那!”
彦宏笑了笑没有答言,回到车里给自己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安排明天来现场更换玻璃
对丁琪的态度,也无法判断,感觉有些阴阳怪气的,心想:当领导都是这个德性,也不足为奇
回身看了看那个破袋子,伸手摸了摸,好像是衣服之类,也没有在意,放在了后备箱,开车回家了
一路上在想:该怎么和智斌说这件事呢?
仔细想想丁琪的话,似乎确有道理,做事不能太绝了,闫立青自始至终都没有发作,也够给面子了,如果真的犯了罪,公安部门会处理,智斌不应该再追究了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家门,抬头一看,智斌却站在门口正望着自己,并为自己打开了大门
彦宏停车,智斌也跟了过去,一见智斌站在身边,彦宏把一只胳膊搭在了智斌的肩头,使劲往下坠
口中含糊其辞说道:“喝太多了,大醉特醉,实在走不了了,赶快背进去”
智斌斜视一眼,笑着说道:“耍什么赖,喝酒还敢开车呀,蒙不了,有多大胆子还不知道吗?”
彦宏依旧不放手,说道:“太累,周身哪都疼,背bq46● ”
智斌向前一指说道:“豆豆在门口站着呢,少嘚瑟,快给进去”
两个人进屋以后,智斌急切的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走以后,们有没有为难?”
彦宏摇了摇头:没有,走后就去了现场,挖机开始正常干活了
说完,彦宏拿起自己的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往智斌的杯里倒了一点儿,端起杯望着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