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凄厉地惨叫着
云倾岫却是紧紧盯着容飞羽的手腕,只见一条红色的血线愈发清晰
就在容飞羽觉得意识越来越混沌快承受不住痛苦要死的时候,云倾岫指尖中的银针骤然飞出,直直扎进他身上的穴位,让他瞬间清醒
如此反反复复几次,容飞羽已然暴怒:“你个狠毒的人,披着人皮的鬼!你这就是在折磨我!想活生生疼死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你的命,不在你手里只要你在我手中,我让你活,你就没机会死”
云倾岫那冷酷的声音空灵缥缈,恍若置身幽幽山谷听到山涧溪流的回响
趁着容飞羽怔愣之际,云倾岫吩咐道:“惊影,控制住他,固定好他的右臂!”下一刻惊影身形一动,容飞羽便被死死钳制住
云倾岫将容飞羽的手臂放到离火盆极近的地方,很快,容飞羽的皮肤下便有东西在蠕动
她拿出一柄匕首,毫不犹豫顺着容飞羽手腕的血线划下去,继而为其扎了止血的穴位才将匕首深入皮肤
刺目的鲜血之中,她精准地捕捉到那不断蠕动的蛊虫,匕首尖一挑,将蛊虫直接甩进一个盒子里,盖上了盖子
随后,云倾岫默默将药粉敷上容飞羽手腕的伤口,又撕下一块白绢简要包扎了一下
容飞羽涣散了几年的目光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他看了看火盆,思虑了良久,将视线定格在云倾岫身上
在容飞羽的注视下,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悠闲地泡开茶叶很快,一缕苦涩中透露着丝丝甘甜气息的淡淡茶香沁人心脾
待茶凉了些许,她慢慢饮下抬眸看向眸光清明的容飞羽道:“冷静下来了?可知错了?”
不等他回答,她继续道,“重新介绍一下,我,云倾岫,忠义侯府大小姐,十里绣春坊坊主”
容飞羽面露复杂,这些年他虽纨绔,却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十里绣春坊这屹立于商界的翘楚他还是知道的没想到神乎其神的坊主,是还未及笄的云小姐
“我这是怎么了?”这几年,他浑浑噩噩,无法控制自己的一言一行,就好像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做着不想做的事情,却无力挣脱巨大的束缚
“你被人下蛊了”云倾岫把玩着指尖漫不经心道
容飞羽立刻接道:“蛊?什么是蛊?我为什么会被下蛊?对我下蛊有什么意义吗?”
云倾岫左臂搭在腿上,身子前倾:“你问题有点多啊,孩子不过,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毕竟,容景熙也不知道蛊是他背后的人防止容景熙出什么差错,便控制了容飞羽,关键时刻背锅用的
前世便是如此,容景熙的军队被兵部尚书钟观接发,皇帝下命彻查此事,但结果却是一切证据都指向容飞羽所有人都认定他是在表面装纨绔,背后想着谋权篡位
昔日的才子锒铛入狱,被判极刑,整个镇北王府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