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用戍卫灰林对着大议会来一炮不好吗?”米塞拉轻蔑的偏开视线,赌气的说着
康斯坦丁有些头疼,瞭望塔是什么品行他也有所了解,这些事情他也一眼就看穿了
确实反抗城市的罪名按到瞭望塔的身上有些可笑但是有的事情就是不讲道理,任凭你知道那个清清楚楚的事实是对的你就是不能以此为据,去大张旗鼓的宣扬什么
尤其在这种特殊时期,城市正在笼罩在特殊的气氛之下,人人自危,难以去关心无关紧要的真相
康斯坦特心里默默慨叹,只希望他不会在哪一天听到城防军发现了可莉莎的尸体的消息,让他在垂垂老矣之际在丢掉一个好学生
要真是这样,他可能会忍不住拿起拐杖去敲烂董事会成员的头
嗡嗡!!
列车的汽笛喷发出蒸汽,由远及近的列车驶来,这辆装甲列车的炮管已经烧的通红,不难想象已经为了镇压这场暴乱用掉了多少发炮弹
“上车!我们的下一站是反应炉!”
康斯坦丁挥起手臂,大声开口指挥着这群尚且稚气未消的贵族青年,初次染血令他们每个人都很兴奋,激动地涌上车辆
……
嘉维尔的法杖在地上散发着微光,周围散落着几个失去意识的城防军
她拖住了不少来自城市各个位置的援军,而连续短促的战斗让她身上的轻甲已经被汗水浸透,那飘逸的浅绿色长发也有湿漉漉的感觉
附近的族人早已筋疲力竭,投矛也以用尽,现在能够守卫在这里就已经是殊为不易了
看着眼前这个横栏铁轨,嘉维尔自顾自的嘟囔了几句,默不作声的将法杖调转过来
嗡嗡!
李澄在通讯器内的担忧传出:“嘉维尔,还能坚持吗?”
“斯维尔恐怕遇到了一些麻烦,另外北城区的族人似乎被困住了”
“如果你感觉情况不妙,就优先脱身好了”
汽笛由远及近鸣叫而来,嘉维尔勉强扯起嘴角:“放心,还能抗一会儿”
李澄隐隐感觉出什么,叮嘱道:“别勉强,我们有的是机会”
嘉维尔微微思索,心里清楚得很
哪有什么机会了,按照这种动员程度,他们不抓到所有人是不会罢休的
这一次就要解决所有问题,不然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嘉维尔稍稍挺起胸膛,重新振作起来
法杖浸润光泽,高高掠过铁轨,将法杖的尖端勾住下方的轨道狠狠掀出,她用最暴力直接的方式截断了这条栈道
随后列车在这截断掉的铁轨处悍然停了下来,涌下来的贵族团迅速摆好了剑阵,凝重的盯着面前的阿达克利斯
几个族人抄起武器,毅然决然的上前几步
对这区区几个人挡在这里有些奇怪,康斯坦丁缓缓开口:“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噗嗤”嘉维尔身上更具侵略性的绿光似乎已经做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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