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为什么笑不露齿,内向...?
又缓了两秒,“我们去前面看看?”
“好!”小男孩牵住她的手,仰头道:“新娘子,我喜欢你们,我叫布鲁诺”
白露珠没把小孩的手放开,牵着他往前走,“你好,布鲁诺,我叫白露珠”
“新郎叫什么?”小孩说完就拉着她跑起来,“我们快点去找新郎”
还嫌她走得慢了,白露珠失笑,小跑来到巷子口
在所有象罗胡同居民的眼里,宅子只有一座,就是最里面的金柱大门庭院,除此之外,其他家都只称呼为小院子
上辈子活了十年来,只就在女儿学自行车的时候,往门口来过几次,知道大门长什么样
门扉前檐有两根金柱,比其他家多了一个前出廊,中槛之上刻着华丽仰面莲花木雕,即使多年没住人,油漆斑驳,腐旧发霉,一种显赫气派的气息仍然扑面而来
以往都是大门紧闭,现下大门敞开,光看邻居们面色好奇,眼神不住打探,就知道大家都是第一次进来
院子铺着青花石板,主楼是罕见的二层楼,最特别指之处是二楼窗户,设计得居然也是仰面莲形状,窗格雕刻精巧重莲花瓣,左右两边皆通了一条竹篱笆小路,直通月洞门
右边可以看得到种有丛林,树影婆娑,轻轻摇曳,遮挡住里面的风景
左边倒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假山崩颓,杂乱倒在地上,一道小型瀑布与水池早已干涸,花草枯萎,经过冬去春来,重新发了新芽,长势随意,透着唯一的生机
众人看完怔了片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露珠牵着布鲁诺走进主楼正厅
本应该挂着名家书画的厅内空空荡荡,左边地上铺着一块长板子,简单的稻草枕头,一张薄棉被,一张缺了一只腿发霉的木桌,放了两个装着水的碗,还有几颗她抓出来的喜糖
贺祺深与街坊里的年轻小伙手里控制着两个男人,与手里拿着链条的领头人对峙着
“难得有这么多贵客上门,却招待不周”佝偻老先生身上沾满灰尘,裤子上还有鞋印子,像是刚被推倒在地上使劲踩过
老先生主动开口,憋了半天的人终于忍不住纷纷问道:
“您是不是鲁清风?大资本家...大善人鲁清风?”
“没错的,我小时候在报纸上看过他,虽然老得不成样了,还是能认出来”
“鲁先生,你这么好的院子,太可惜了,怎么糟蹋成这样!”
“该问的是这些人!好日子不过,又跑来干什么!”
拿着链条的男人道:“我们是亲戚,你们来参与别人的家事,不太好吧?”
话音刚落,一辆警车停在大门口,男人面色微变,迅速将自行车链条团起来
一队警察踏进大门,后面还跟着革委会的的人
“光子,你总算来了,看看这些嚣张跋扈的人,跑来欺负人家爷孙俩!”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