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放,沈鲤致仕后吕坤也一定会辞职的环境下老温已经是朱由栋身边单就官场协调能力而言,最可靠的人了
“殿下,臣身为殿下的侍讲,理所当然要为殿下所驱驰,不管是随着殿下南下,还是为殿下留守京师,臣都甘之如饴”
“嗯……温先生,孤是这么想的……”
“臣明白了,一切但凭殿下安排”
送走了温体仁,朱由栋先后面见了张以诚、徐光启、赵士帧、利玛窦、魏忠贤、曹三喜等人
在老温必须留在北京的前提下,张以诚是必须要南下了可惜这位状元郎现在官衔太低,无论朱由栋怎么活动都没法把弄到南六部里去做侍郎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朱由栋的计划里,是把张以诚安排到应天府
徐光启、赵士帧当然也是要南下的:红河庄以后只是一个生产基地研发中心是必须要跟着朱由栋走的非但们两人要走,红河庄里干了一年多的各个工匠连带其家属也要全部带走
至于利玛窦,朱由栋则是好一顿坑蒙拐骗:利先生不要舍不得北京城里刚刚发展出来的几个教徒嘛到了南京,孤划一块地给给建新的天主教堂好不好?看啊,和耶稣会的联系都是要通过澳门周转的,澳门北京之间实在是太远了去了南京就不一样了,全程水路啊!多快捷!嗯,说起来,上次给找的磨镜师相当不错,还要继续扩大规模,直接让们来南京吧……
至于对曹三喜,那就简单多了:孤要带去南方会一会这个时代最会做生意的,怕不怕?不怕啊?那就走吧!
需要留下来的,是魏忠贤
“小爷,呜呜,照理说奴婢是小爷简拔起来的小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可是奴婢实在是舍不得离开小爷啊”
“好了好了,快四十岁的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话忠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孤要南下,在这大内之中必须要留人王承恩呢,年纪实在太小,孤走了,一个人可扛不起整个兴华宫”
“呃……小爷,就不能让小曹留下嘛?”
“……忠贤啊,是孤直接简拔出来的而大伴……不是啊”
听了这话,魏忠贤的情绪一下子转悲为喜:原来如此,原来小爷最信任的是!
“奴婢明白了,虽然奴婢舍不得小爷但既然小爷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奴婢若是还想着跟随小爷南下就是太不知好歹了如此,请小爷放心,奴婢便是拼了性命,也一定要在北京为小爷看好家!”
“嗯,忠贤啊,听说最近两年都是努力识字,这很好以后孤去了南京后,北京城这边的消息,孤只有靠来传递了不要怕自己的字难看就不敢写,孤以后只看的亲笔信……”
“是,小爷!小曹前些日子给奴婢讲过君不密则……呃……总之请小爷放心,奴婢一定按照小爷的吩咐办”
“嗯,好好做wc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