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衍似乎心情不太好,板着脸,将何长安撵了出去
“张天师……”何长安刚要闭嘴,就被一张符箓封了嘴巴
“还不快滚!难道让姑奶奶我亲手伺候你何大爷?”张小衍黛眉高竖,双手叉着小蛮腰,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胡不言我可告诉你,你不把何长安伺候好,就别想我带你上山,我爹的那三坛半猴儿酒,就只好再存留个百八十年,给我娘亲当奠酒!”
胡不言看着张小衍话头不对,似乎是动了真怒,干笑两声,拉着何长安一溜烟走了
张小衍呆呆的望着窗外
客栈后院里,一枝玉兰花树上,蹲坐一只灰不拉几的鸟雀,张嘴叽叽喳喳的叫唤着,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连一只臭鸟都要笑话我!”
张小衍恼怒的不行,一脚踢开眼前的茶桌,手中一大把符箓激射而出,将那只灰色小鸟炸成一缕青烟,心中一口恶气,方才消停下来
柔软丰腴的胸口,却犹自上下波动
“气死我了,张巨象,你给我等着!”
小小灰雀,被十七八张符箓炸的粉身碎骨,不说那老妪看着心疼,就连龙虎山上的一座道观里,也传出一声怒吼:
“孽障,竟敢炸我的鸟!”
……
玲珑小镇不大,百十户人家,虽说家家都是妖族遗脉,但生活淳朴、简单,比之一些人族小镇,反而展现出一副小村小景式的‘妖生百态’
这一点,让何长安啧啧称奇不已
跟随胡不言,在陋巷里东拐西转,恍若有一种回到当初、与一群乡村孩童捉迷藏的感觉
小镇唯一的勾栏,其实是个小酒馆,用巨木在院落里,搭建一个小小平台,上面布置一些花草树木,再点缀几颗夜明珠之类的,就显得十分天然
平台前方,搭建一排青竹回廊,一条小溪叮咚作响,不知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小镇唯一的勾栏,其实是个小酒馆,用巨木在院落里,搭建一个小小平台,上面布置一些花草树木,再点缀几颗夜明珠之类的,就显得十分天然
小镇居民农闲时,经常在此喝酒、听曲,听的高兴,也可与人族勾栏一样打茶围,但一般情况是、卖唱不卖身
这些都是胡不言告诉何长安的,并说了一些禁忌之事
譬如,吃肉时不可狼吞虎咽、一副饿鬼相,听曲时不可高声大嗓、喝三吆四,等等
其中,最重要的两条,则是一不准对天狐娘子动手动脚,二不准与其他客人发生打斗,因为,天狐娘子是他胡不言的闺女
至于其他客人……何长安估计打不过,就别出去丢人现眼了
二人来到酒馆时,一名丰腴女子在抚琴,低眉垂眼,粉颈凝脂,一头青丝肉丝顺滑,犹如瀑布般一垂到脚
最让何长安心动的,便是那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便是那么美好、自然,比琴声动人多了
“小子,别盯着人家的脚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