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语声,
没转过视线,也没出声说什么,
只是微微仰头,看着这颗上了些年岁的树,
树顶上,细密些的枝叶依旧被拂过清风微微扰动着,响着些稀稀疏疏的声响
“……树爷爷,您和土地爷也是这么多年邻居,您也帮我跟土地爷说说,帮我通融通融啊……”
旁边,中年男人拿出了香烛纸钱,再摸出了打火机,先是点着香烛,将点着的香烛插在了地上,
再拿着三炷香,就着烛火点燃,再起身,对着这颗上了年岁的树恭恭敬敬作着揖,嘴里说着,
“……希望树爷爷你保佑我父母身体健健康康,不求和树爷爷您一样,求个长命百岁就好……”
“……保佑我儿子也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我妻子也无病无灾……”
“……再保佑我多挣点钱等着有空我也来给树爷爷你和土地爷多烧点香……”
恭恭敬敬着说着,作过了揖,中年男人将几炷香插到了燃着香烛前的地上,
再起身作了几个揖,才佝下腰将放在旁边,装香烛纸钱的袋子重新提了起来
提着袋子,那中年男人再挪开了脚,便要转身朝着那土地庙大殿里走
“这位老哥,”
看着身前这颗上了年岁树顶上,还随着拂过清风微微晃动着的枝叶,
廉歌没转过视线,只是平静着,出声叫住了那中年男人,
“……小伙子?”
中年男人不禁顿住了脚,侧过些身,望向了廉歌,
“不知道老哥,能不能借我一柱香”
转过些视线,廉歌看着这中年男人,出声再说了句
闻声,中年男人不禁再顿了顿脚,望了望廉歌,
“……小伙子你是要给树爷爷上香啊?”
中年男人停顿了下,再露出些笑容,笑着出声说道,
“小伙子,你自己拿吧”
将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子拉了开,递向了廉歌,中年男人再出声说道
“谢谢了”
看了眼这中年男人,廉歌也没多说什么,伸手从那袋子里放着的香里,抽出了一根,
“小伙子……”
看着廉歌就抽出了一根香,中年男人不禁叫了廉歌一声,有些欲言又止
廉歌却没再应话,只是拿着这根香,再转过了身,看向了这颗上了年岁的树,
“能活这么久也不容易,也谢过你的两颗果子,也赠你一炷香吧”
看着这颗上了年岁的树,廉歌出声说着,也没点香,只是将那根香插到了树前地上
这颗树顶上,细密的枝叶随着清风微微晃动着,似乎是在回应着廉歌的话
旁边,中年男人看着廉歌的动作,似乎听到了廉歌的话,
不禁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却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收回了手里提着的袋子,再转过了身,接着朝着那土地庙大殿走去
“……嘭!”
就在这时候,这上了些年岁树的树顶上,一段手臂粗的岔枝似乎被昨夜